紧接着又到了下一关,江闲眠伸手食指,在沈游亭的鼻梁上滑动,挑剔道,“老公,你鼻子太挺了,接吻的时候总是戳我的脸颊。”
沈游亭毫不犹豫,“我去削鼻梁骨。”
江闲眠不乐意,“不行,我才不要塌鼻梁老公。”
沈游亭问他,“鼻梁挺不行,鼻梁塌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江闲眠苦恼地思考,“想不出来,要不我换个老公吧。”
他说完,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抬起头,撞进了幽深漆黑的视线。
沈游亭黑眸沉沉,语气变得危险极了,揽在他腰身的手渐渐收紧,“你还想让谁当你老公?”
依旧是亲密无间的姿势,江闲却眠感知到了危险,不安地扭了扭身体,“你,只想让你当我的老公。”
沈游亭弯了下唇角,笑意不达眼底,“是吗?”
江闲眠乖乖往他怀里靠,“嗯嗯,是的。”
沈游亭语气没有起伏地问,“你说出那样的话,该不会是已经有了换老公的念头?”
“我没有。”
江闲眠把自己的脸埋住,含糊道,“我困了,我要睡觉了。”
过了两秒,沈游亭似乎是放过了他,“睡吧。”
江闲眠于是闭上眼,困意渐渐袭来,对外界的感知力下降。
沈游亭在黑暗中磨了磨牙。
片刻后,江闲眠惊醒,睡衣扣子被悄无声息解开,他胸前一凉,紧接着,又是一热,被含住了。
他惊呼一声,“你……不能咬!”
……
江闲眠一觉睡到中午才醒。
沈游亭在他睁开眼的那一瞬发出了关切的问候,“宝宝头疼吗?”
也不知道盯着老婆的睡容看了多久。
“不疼。”
江闲眠从床上坐起来,裹在腰间的薄被顺着纤细的腰肢滑落,他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十一点半。”
沈游亭把放在床头柜的杯子端起,递过来喂他喝,是温的蜂蜜水,喝起来的甜丝丝的。
江闲眠舒服地眯起眼睛。
沈游亭喂他喝完,把杯子递回原处,手指拢了拢他睡乱的头发,“以后我不在,宝宝你别喝酒。”
酒量太低了,他放心不下。
江闲眠很少喝酒,之所以多喝了几口道具酒,是因为道具酒和市面上的酒味道不一样,恰好符合他的口味。
刚进圈的时候,有个投资方组局,指名点姓要江闲眠去,江闲眠去了,那个投资方就一直给他灌酒。
还不能不喝,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
被灌了一杯又一杯,江闲眠喝得脑袋晕乎,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上,意识模糊间,他清楚不能再喝了,拿出手机,给经纪人发了条信息。
灌酒灌的差不多了,投资方色胆包天开始上手,当时同一屋里还有几个人,皆是一副见怪不怪的神色,坐着冷眼旁观。
不过投资方没得手,他的手刚伸过去,江闲眠就往他身上踹了一脚,紧接着,白瑜带着人赶了过来。
看到自己的艺人被灌的头晕反胃,白瑜当即就怒了,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身,剩下的酒被她一瓶一瓶往投资方嘴里灌。
后来听说那名投资人夜里被送进了医院。
从那之后,白瑜就一直护着江闲眠,没再让他在公众场合碰酒。
短暂回想起往事,江闲眠点头答应老公,“好。”
江闲眠下床脱掉睡衣,换上日常服后,刚一走动,衣料摩擦皮肤,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