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工作人员爆料:沈游亭和江闲眠要拍吻戏了。
[油条和面包要拍吻戏!是梦吗?我该不会还没睡醒吧?]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尖叫停不下来,没记错的话两位都是荧屏初吻吧。]
[求求了,我要看八个机位的吻戏!]
[要亲了要亲了,豹豹猫猫我要出生了吗?]
[真的不能付费观看拍吻戏吗?我愿意花钱。]
[求求了,让我看他们拍吻戏吧,就让我看一眼,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也别太激动,说不定借位呢?]
[我不管,他们就是亲了!]
[我们一起去官博下面跪下来求导演,求他多加点吻戏。]
[加我一个,我也去跪。]
与此同时,化妆师捏着润色唇膏,狐疑地盯着江闲眠的嘴巴,“我刚才真的没有给你涂唇膏吗?怎么唇色这么红润?”
江闲眠眼神飘忽,不敢去看她,低着头说:“没有。”
“奇怪。”化妆师凑近又打量了两眼,小声嘀咕,“算了,不给你涂了,你这个唇色等打了光,颜色刚刚好。”
江闲眠早上照镜子时就慌了神,一夜过去,他的嘴巴竟然还在肿着,并且比入睡前更红,“如果有人问起,我说是蚊子盯的,大家会信吗?”
沈蚊子游亭站在一边,“估计不会信。”
江闲眠垮下眉眼,有些发愁,“那怎么办?”
总不能当众坦白,他昨晚和沈游亭一起探索练习接吻,亲了将近一小时。
真说出去了,别人会用怎样的眼神看他?
沈游亭心底愧疚,若不是他没忍住,趁着江闲眠睡觉,又亲了几十下……但更多的情绪,还是内心深处的隐秘满足感。
江闲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
片场一切准备妥当,吻戏开始拍摄。
【秘境之中,青竹小院。
春日,桃花灼灼,满院芳菲浸染。
谢映身着素色长衫,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挽起,他静坐在石桌旁,抬手轻执茶盏,动作舒缓雅致,热水入壶,袅袅热气氤氲了他清冷的眉眼。
清雅的茶香丝丝缕缕的散开,与院中的桃花香交织在一起。
院外风声轻动,玄隐采撷山间野果归来,衣摆上还沾了几点露水,他几步踏入院里,将一颗红润饱满的野果递到谢映的唇边,动作亲昵,“尝尝,晨间入山亲手摘的。”
谢映抬眸,视线越过茶烟,落在他含笑的俊郎面庞,长睫轻轻颤了颤,眼底晕开一抹极浅极轻的温柔,静默片刻后,他微微倾身,咬下一块果肉。
“如何?”
“清脆甘甜。”
玄隐心头微动,抬手轻轻抚上谢映的下颌,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嗓音压的极低,目光沉沉锁住眼前之人,“今日春暖花盛……可否容我放肆一回?”
谢映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玄隐的衣领,用力将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在呼吸交错间寸寸缩短,直到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尽数交融,玄隐尝到了野果的清甜。
温柔浅吻渐渐加深,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谢映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薄薄的阴影,素来端方持重的手此刻却悄悄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茶炉上的水沸了,咕嘟咕嘟的响。
风声轻柔,花香缱绻,茶香袅袅。
镜头缓缓拉远,微风穿过青竹院落,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
一吻毕,玄隐退开稍许距离,垂眸看着被吻的微红唇瓣,低低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果然清脆甘甜。”
谢映睁开眼,眸中水光未散,指尖抚平凌乱的衣襟,端端正正落座,转瞬敛去方才情动时流露出的软意,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绝尘的模样,“以后别摘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