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美妇这般柔肠百转的应承,我哪还会客气?心底那头被压抑已久的野兽彻底出笼。
我猛地一俯身,一个虎抱便将这绝色妇人紧紧搂入怀中。
我那宽阔结实的胸膛死死压着她那对傲人的巨乳,低头便肆意地亲吻着她那张红肿的玉唇。
“唔……叔叔……”
张若华被我这般粗暴的索取惊得嘤咛一声,可那双纤弱的手臂却鬼使神差地环上了我的脖颈,生涩而热烈地回应着。
我的双手宛如两条贪婪的游龙,在她那具丰腴熟腻、曲线玲珑的娇躯上来回游走、肆意抚摸。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衣,我粗糙的掌心揉捏着她圆润的香肩、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最后重重地落在她那极品安产型的蜜桃肥臀上,狠狠地抓揉着那两团惊人弹性的软肉。
痴男怨女,在摇曳的烛光下无限缠绵。满室皆是令人面红耳赤的唇舌交缠声和粗重的喘息。
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胀痛难忍,硬如钢铁,隔着衣料疯狂地顶弄着她那柔软的小腹。
正当我欲火焚身,准备彻底撕碎她身上仅剩的遮掩,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之际,
“等……等一下……”
绝色妇人突然伸手,死死按住了我正欲解开她那条梅花亵裤的手。
她偏过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晶莹如玉的俏脸此刻绯红如血,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醉人的春情。
“现在……现在还不行……”她声如蚊蚋,眼神闪躲。
我正箭在弦上,哪肯罢休,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嫂嫂方才不是已经应了我吗?怎么这会儿又出尔反尔?”
我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急躁与不满。
绝色妇人见我动了气,忙转过头来,那双水润的凤眸中满是歉意与羞窘。
她巧笑嫣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我紧绷的胸膛,柔声道:“你别急嘛……只是……只是我现在有些尿急。”
“尿急”这两个字,她几乎是贴在我的耳垂上,用微不可察的气音轻轻吐出来的。
吐气如兰,那股带着成熟妇人特有幽香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直痒到我心底。
我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我一拍脑门,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笑道:“哎呀,对不起,是啸天的不是。我的好嫂嫂,我误会你了。”
我故意将“好嫂嫂”三个字咬得极重,看着她那瞬间变得更加滚烫的脸颊,我凑近她的耳畔,低声宣告:“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让叔叔来服侍你出恭吧。”
“嫂嫂”、“叔叔”,这本该是最严肃、最不可逾越的伦理称谓,此刻在这暧昧至极的闺房之中,却成了一剂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绝色妇人听到我这话,心尖猛地一颤。
**【张若华】天呐……他……他听到了我的话,竟说要服侍我尿尿?!**
这般极度私密、甚至可以说是下贱的事,他一个做小叔子的,怎么能……怎么敢?!
难为情与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可在这惊涛骇浪之中,偏偏又生出一股无边无际的、背德的淋漓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只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发酸发软,竟连力气都提不起来,只能软绵绵地瘫倒在我宽阔的怀抱里,犹如一滩春水。
就在她大意失神之际,我已然毫不客气地将她那柔嫩丰腴的身体一把捞起,提在怀里,大步流星地朝着房间后侧的厕间走去。
“呀!你……你放我下来……”
待张若华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我悬空抱在怀中。她慌乱地蹬动着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试图挣脱。
我却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的粉颈上重重嘬了一口,边走边轻声哄劝道:“嫂嫂,你我之间,还需客气什么?男人服侍自己心爱的女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可……可不用了……”张若华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把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还是去唤小露……唤个丫环来吧!”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一本正经地说道:“嫂嫂,你看现在天色已晚,下人们劳累了一天,早就睡熟了。若是这会儿去吵醒他们,岂不是打扰了他们休息?这多不好啊。”
我深知她出身名门,生平最是宽厚仁慈,最体贴下人。
果不其然,绝色妇人听到我这番说辞,立刻面露难色:“这……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