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这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失态,慌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起,嫂嫂。我……我看不到,一时心慌……”
听到我语气中那毫不作伪的愧意与惶恐,她反倒心软了,心想:**【张若华】他定是因为目不能视,心中没底,才下意识抓住自己的手罢。
我又何必这般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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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低低道:“没什么。”
我的手由她牵引着,终于落到了她腰间睡袍的系带上。那丝质的系带滑溜溜的,透着她体表的余温。
她轻声道:“叔叔,那就是睡袍的带子,解开便是。”
我依言轻轻一挑,那个活结便散了开来。粉红色的薄纱睡袍瞬间松垮,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我顺着她的指引,将那件薄纱睡袍从她圆润的香肩上缓缓褪下,搁到一旁。
这中间,我粗糙的指尖仿佛不受控制般,偶尔擦过她锁骨、肩颈处那滑腻如脂的肌肤。
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两人的身子微微一颤。
等睡袍脱尽,只剩下一件黑色的绣花小肚兜。那肚兜根本掩不住她那熟透了的绝佳身材。
我心中邪火狂涌,借着“目盲”的便利,我故意双手一滑,“迷失”了方向。双手不仅没有去解肚兜的带子,反而径直向下落去。
“啪”的一声轻响。
我的两只大手,竟不偏不倚地一把攀上了她胸前,将那两只被肚兜勒得紧绷欲裂的饱满巨乳,稳稳地、结结实实地抓在了掌中!
“呀!”
绝色妇人如遭雷击,发出一声惊恐又甜腻的尖叫。
那触感简直美妙到了极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但我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雪峰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柔软。
那沉甸甸的分量,一只手竟有些握不过来。
我的掌心甚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那两颗已经硬挺激凸的红樱桃,正怯生生地抵着我的掌纹。
我像是这才惊觉自己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触电般地慌忙松手,声音里满是惊慌失措:“嫂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不见,手滑了……”
张若华一张晶莹如玉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和圆润的耳垂都染上了娇艳的绯色,简直要滴出血来。
方才那一瞬,男人那宽厚滚烫的大手,死死地包裹住她那最私密的禁地。
那股粗犷的力道,那灼人的温度,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深深刻进了她那久旷的身体里,也刻进了她的心底。
那一刻,她不仅感到了极致的羞耻,更有一股难以启齿的快感,如闪电般劈开了她理智的防线。
她的双腿竟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了一起,桃源深处,已是一片泥泞。
**【张若华】天呐……他摸了那里……他怎么能摸那里!**
她又羞又恼,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偏生抬眼望去,只见我双手悬在半空,浑身僵硬,一副比她还要手足无措、惶恐不安的模样。
责备的话到了嘴边,竟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张若华】他是个瞎子,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无心之失罢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情潮,低低道:“叔叔……若华身子虚,动不了。现下……现下由我说,你来做,你帮若华解开就是。”
我连连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好,好。”
她定了定神:“请叔叔把手伸出来。”
我依言伸出双手,正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