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细碎的麻痒感实在太过折磨人,让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挠,可偏偏她大病初愈,身子虚弱得很,这会儿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显得十分勉强。
更何况,我还坐在一旁,她怎好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肚兜里去乱抓?
她只能紧紧蹙起秀眉,咬着下唇,暗自强忍着。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见她脸色微变,身子也有些僵硬,立刻收起了那副无赖的嘴脸,换上一副关切的模样,急声问道:“嫂嫂,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差?”
绝色妇人强忍着那股钻心的痒意,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敷衍道:“没……没事……你出去吧。”
我看她身子微微发着抖,那显然不是“没事”的样子。
我凑近了些,追问道:“嫂嫂,你莫要瞒我。你这样子分明是身子不适,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哪里疼?”
她咬了咬唇,那实在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
那小东西爬过她平坦的小腹,正一点点地向着那两座高耸的雪峰攀登。
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令人发毛的酥痒。
她忍不住缩了缩削瘦的香肩,终于有些崩溃地低声答道:“像是……像是刚才有什么东西,钻到衣裳里去了。”
我故作惊讶,忙道:“竟有这等事?那我这就去帮你叫大夫,或者把小露叫来?”
她摇了摇头,虚弱地说道:“不用了……这会子下人们想必都已经歇下了,不好再去折腾她们……”
话刚说到一半,那只作乱的小虫似乎爬到了那雪白乳肉的最顶端。
它似乎是对那颗微微凸起的红樱桃产生了兴趣,竟毫不客气地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乳尖上狠狠地咬了一下。
“啊!”
张若华整个人犹如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细小而甜腻的惊哼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锦被,身体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微微弓起,胸前那对被肚兜包裹着的巨乳也随之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她极力想要维持端庄的仪态,可那股又痛又酥、奇痒无比的感觉却愈发难熬,眼眶里都疼得泛起了泪花。
我看着她这副痛苦又强忍的模样,语气中透出比她还要焦急的意味:“嫂嫂,这可不是小事!若是寻常的小虫也就罢了,万一是只毒虫,咬坏了身子可怎么得了?这大半夜的,等找来人怕是来不及了……”
我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她那双水润的眼眸,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蛊惑:“要不……我来替嫂嫂看看?”
一听我这大逆不道的提议,张若华简直是惊羞交加。
惊的是,我竟敢提出这般狂妄大胆的建议!
那虫子可是钻在她的肚兜里,爬在她的胸脯上啊!
他一个做小叔子的,怎么能说出替大嫂宽衣捉虫的话来?
羞的则是女子天性的羞耻感。她那冰清玉洁的身子,除了死去的丈夫,哪里还被别的男人看过、碰过?
她本能地往床榻内侧缩了缩,像是护食的母鸡一般死死捂住胸口的被子,脱口而出:“不用了!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