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是不自觉地流着口水,脱口而出道:“那……贵宗像你这样的美女,有几个啊?”
玄梅一听这话,那双迷离的眼眸猛地睁大,身子晃了晃,险些被我这荒唐的问题给直接气晕过去。
她看着我那副色眯眯的嘴脸,显然已经猜到我脑子里在转着什么龌龊念头了。
但碍于我如今这“天魔圣帝”的尊贵身份,她终究是不敢发作。
黑纱之下,她的玉脸肉眼可见地羞红了起来,连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与羞涩,解释道:“本宗收徒极严,并非寻常人可入。必须是根骨奇佳,且与本门天魔武学有莫大缘分的人,才可收入门墙。天魔宗传到家师这一代,只收了我与师姐两人。”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似乎在算着人数,“玄梅如今门下,尚收有一名徒儿。至于我师姐,昔日因与师父发生了一些误会,早已负气出走,脱离了师门。这数十年来,我再也没有过她的音讯了。”
我一听,刚才那股兴奋劲儿顿时消了大半。我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地嘀咕道:“搞半天,原来才三个人啊……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转念一想,眼前这位玄梅已经是国色天香、功力通神的极品尤物了,她教出来的徒弟,还有那个什么师姐,想必也绝非凡品。
我立刻又精神了起来,一拍大腿,兴奋道:“哎呀,有美女总比没有好啊!三个也不错,慢慢来嘛!”
玄梅听我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眉飞色舞的,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我猛地回过神来,做贼心虚般地摆了摆手,连忙道:“没!没什么,没什么!”
我赶紧转移话题,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绝色丽人,好奇地问道:“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什么‘天魔圣帝’,到底是个什么官职啊?在你们宗里,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权利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开始飞快地盘算起来了。
一条胆大包天、足以让人惊掉下巴的“采花计划”,正在我那充满了穿越者傲慢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玄梅倒是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天魔圣帝,乃是本宗至高无上的宗主。当年,祖师婆婆创立天魔宗时,并没有自立为门主,而是立下规矩,要让她的爱侣,也就是创出《龙阳卷》的东方前辈,来就任这宗主之位。”
说到这里,玄梅的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那双迷离的眸子里也染上了一抹哀婉,“只可惜,东方前辈去了东海之后,一去就是数十年,从此了无音讯。直到祖师婆婆临终闭眼的那一刻,也再没有见到东方前辈一面……”
这多愁善感的清冷仙子,讲着讲着,竟是被祖师的悲惨爱情给触动了情肠。
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瞬间打湿了脸上的黑纱,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柔弱。
**好机会!**
我心中狂喜,表面上却立刻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痛心疾首的表情。
“哎呀……东方前辈真是糊涂啊!怎么能让祖师婆婆这般苦等呢!”
我一边大声感叹着,一边顺势张开双臂,一把将正在独自垂泪的玄梅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啊……”
玄梅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手,发出了一声极低的惊呼。
入怀的瞬间,我只觉得抱住了一团云、一汪水。
玄梅那曼妙的娇躯,竟是柔若无骨,隔着那层黑色的丝裙,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那种滑腻细爽、冰肌玉骨的绝佳触感。
那种混合着清冷幽香与极致柔软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我不由自主地,将双臂收得更紧了一些,恨不得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待到哭泣中的玄梅反应过来,察觉到这姿势的极度暧昧,本能地想要运功挣脱我的拥抱时,已经晚了。
我感觉到了她身体的紧绷和抗拒,心里顿时一慌,生怕她一掌把我给拍碎了。
我急中生智,立刻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扯开嗓子,装作对祖师婆婆的遭遇痛心到了极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了起来。
“呜呜呜……祖师婆婆真是太可怜了!孤苦伶仃一辈子……呜呜……东方前辈怎么忍心啊……”我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简直比死了亲爹还伤心。
这涉世未深的绝色女人果然上当了。她本就心思纯善,见我哭得这般“伤心欲绝”,以为我真的是在为西门祖师的悲恋而感动。
她那原本凝聚起的反抗真气,瞬间就散了。
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反倒是轻轻地叹了口气,就这么柔顺地依偎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