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枝亲亲他的鬓角,叫他自个儿要水洗一洗,就在她这儿歇着别回去了:“好人,你这出了力,我怕你路上软了脚摔了,横竖我要挂心的。明儿天亮了再走。”
他事丨后总是要缓一缓的,不如水清枝恢复得快。要躺好一会儿,身上那种劲儿才会退下去,眼底的红和身上的红才会下去,重新恢复玉似的白。
魏朝也不想走,趴在床榻上点头,还要撑着身子亲亲神清气爽的客氏,瞧着客氏穿戴妥当了走了,他才躺回去。
魏太监贤惠着呢。
水清枝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守在皇长孙身边的。不当值的时候也不多,一个月也就两天,而且也是随时待命的状态。
她吃睡如要单独行动的话,那就是宫女守在皇长孙身边,之后还要回去,不能久待。
所以时间紧迫,没得那么多时间清理屋子。
这些事自有小宫女来做。
可魏朝既来了,瞧着心上人的屋子自然还有需要归置的地方,魏朝都做了。
再者,难不成叫小宫女给他们清洗湿透了的褥子床垫么。
这当然不是不行的。那些大太监有对食儿的都这样。
但魏朝就不愿意,自己老婆身体里出来的东西,除了他,别人都甭想碰一下。
尤其是皇上都在觊觎他老婆,魏朝就更不愿意了。
缓过神来,他就先把自个儿收拾了,然后再来收拾屋子,洗褥子洗床垫,又换上干净的。
瞧着这个自个儿亲手归置过的屋子,魏朝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往后他还得常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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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这个皇上每天实在是没有什么正事可干的。
他又不用上朝,也不见大臣,就连台阁之中的相公们也因为废太子意见不统一不见了。
每日的经筵日讲直接就取消了,他都不爱听这些,彻底的同外间断绝往来,好多年不见大臣,除非他自己愿意召见,就自己在宫里玩。
这能玩什么呢?当然是对什么感兴趣就玩什么了。
有一帮小太监逢迎他,想玩什么都给他找来布置好。只要是不闹得太过分,陈矩这样的大太监也不会管。
最近是对有奶水的妇人感兴趣,所以多宠着蕊香些。
但偷偷摸摸的看客氏差点被抓,朱翊钧就有点被扫了兴致。暂时就不大想去招惹客氏了。
客氏的那个对食儿魏朝还真是挺厉害的,小太监扛着他飞奔才没被抓到,否则怎么样呢。
朱翊钧不愿意想。
深宫寂寞啊,不上朝的皇帝也无聊啊。
这女人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幸个没完,总得找点事情做。
朱翊钧就喜欢看点品类不同的杂话本子,这里头包含的总类也挺多的,但最爱看的,肯定还是出自民间酒楼那等说书先生的艳丨情本子。
这类话本子,多是讲些男女之事,最后就是劝人向善的,叫人家不要耽于情丨爱而迷失了自己的人生。
总有些道士和尚在里头说些醒世名言。
朱翊钧看多了,这心里头也有个影儿。他就想长生不老,要道士发力想办法。
皇上嘛,都想活得长活得久,永远站在权力的巅峰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