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立时浮起五道红指印。
姜琳琅闷哼,疼得臀肉直抖,花穴却猛地绞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淫水。
她趴在榻上回头看他,眼波里又嗔又浪,孟川正低头看着她臀上那五道指印,又看看她腿间涌出的新水,嘴角扯起来。
“打你你还更湿?”
“孟队长不是要替本小姐止痒?”她把脸埋进锦衾里,声音闷闷的,屁股却撅得更高了,“一巴掌怎么够。”
孟川喉间发出一个短促的喉音,又甩了两掌,一掌落在她另一边臀瓣上,一掌落在她大腿根内侧,每一下都又脆又响,指印叠旧添新,白嫩的臀上大腿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姜琳琅被他扇得浑身都在抖,可每挨一下花穴便绞紧一回,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出大片湿痕。
她咬着锦衾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花穴口翕张得厉害,已能看见里头嫩红的穴肉在微微收缩。
孟川停了手,掰开她臀瓣低头看她腿间,整个花穴都湿透了,阴珠充血胀大从花缝里探出尖来,穴口翕动着往外挤淫水。
他扯开裤带,那根阳物弹出来,打在她被打得通红的臀肉上。
姜琳琅回头看了一眼,倒吸了口气。
他那根东西生得格外粗大,茎身颜色很深,青筋盘虬暴起,铃口正对着她,渗出清亮的汁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她臀上。
“孟队长这物……”
他握着茎身在掌心里掂了掂:“怎么,怕了?”
姜琳琅嘴上不说,花径却不自觉地绞了一下,花穴看着那根粗东西,穴口往外又涌了一股水。
孟川单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榻上,扶着阳物对准穴口,龟头太大了,光是抵在穴口便把花唇撑得往两边翻开,他腰一沉,龟头挤开花唇,整根阳物一下入了大半截。
“啊!”
姜琳琅仰头,手指抓紧了身下锦衾。
太粗了,花径被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抻平,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去死死箍着他的茎身,他那根东西把花径撑得没有一丝空隙,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刮在花径嫩肉上又烫又硬。
孟川掐着她的腰窝又往前送了一分,阳物入到底,龟头死死抵在花心上,小腹上鼓起老大一块。
姜琳琅低头看了一眼,肚子上那隆起的形状都能看出他龟头的轮廓。
“小姐的逼真紧。”孟川闷哼了声,开始抽送。
孟川操人粗蛮,阳物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在穴口,再整根凿回去,龟头砸在花心上,耻骨撞在她的臀上啪啪啪响。
他的力道极大,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直往前滑,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囊袋拍在她阴珠上,他那两颗囊袋又沉又大,每拍一下便震得她浑身一抖。
姜琳琅趴在榻上被操得声音碎成一片,啊啊啊地往外蹦。
他的阳物太粗了,每一下抽送都像把花径重新撑开一遍,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可她越被操越爽,花径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吸得死紧,淫水被操得咕叽咕叽响,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把他的囊袋都打湿了。
孟川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粉嫩的花穴正吞吐着他那根粗物,抽出时带出一圈粉红的穴肉,插入时又把穴肉塞回去,淫水被打成了白沫糊在他的茎身上。
他喘着粗气,一巴掌又扇在她臀上:“小姐的逼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
“啊啊啊……你的鸡巴长成这样就是天生来操本小姐的……”
孟川被她的骚话激得额上青筋直跳,双手掐紧了她腰狠狠操她,每一下又快又重,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后背,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粗粝:“小姐真是个骚货。”
姜琳琅浑身一抖,花径猛地绞紧,他在她耳边骂她骚货,那又粗又糙的骚话从他嗓子里滚出来,她的花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两下,夹得他闷哼了声。
“贱货。”他又骂一句,语气更重了。
花径又是一绞,淫水从穴口缝隙喷出来,溅在他的囊袋上。
孟川察觉到了笑出声来:“老子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