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触怒她的话,甚至立刻就会被杀掉!
对于老一来说,他肯定十分怨恨这个从不拿正眼看他的女人,只是眼下却也不得不显出一副殷勤的模样,期待着将来能被提升为所谓的“次生”血族,说不定就有扬眉吐气的机会了呢?
照克洛伊所说,那可就拥有和她差不多的力量以及永恒的生命了。
然而,克洛伊却对玛丽说了实话,不仅说了她的转化要比另外两人更多一些,而且直言不讳地表示即便是次生血族也还差得多,但如果玛丽能够证明她自己的忠诚和能力的话,就真的会被提升为原生血族……成为克洛伊将来家族的真正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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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克洛伊的反应可谓是非常平淡,也根本没有扭头看他。
这样高傲、冷淡的样子,自然是让男人心中的恼怒更甚,也更加的面目全非……他发现克洛伊不看他,索性也就肆无忌惮地盯着那软皮马裤下屁股和大腿的轮廓,甚至是露出的一截瓷白小腿,以及脚上短靴里是怎样的美足。
看着看着就有些出神,甚至忘了回话。就连马的脚步逐渐停下都没有注意到——
“嗯?”直到差点撞上玛丽才猛地惊醒过来,再看去,是玛丽牵着缰绳面对着他。
哼,那是那副死人模样,说实话干起来都不太有劲,现在想来,他觉得给她几顿饭吃都有点亏了……
然而再抬抬头,这位银发的血族女人(他也不确定这身段该不该称是女人,姑娘模样而已),却是如同在看鞋底下踩住的老鼠一般,说不上多么愤怒,大致只是有点嫌恶。
“老一……”她的声音压得更低,然后猛地上扬了一些,“跪下!”
老一心中本还有些不屑,想着要不要服从一下的时候,却猛地像是被揪住了心脏,一阵冷汗急冒,还没等起什么念头,就直接“扑通”跪了下去,甚至连额头都恭顺地贴在湿软不堪的地面上。
“你!”克洛伊看向另外一边。
“我?”他本来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结果被克洛伊这样一瞪,或者说这样命令下,反倒是说话利落多了,“主,主人有什么吩咐?”
“杀了他!”她就对着地上跪趴的人随便一指。
“啊?”老二听到这个命令愣了一下,显然他不太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突兀的要求。
克洛伊却似乎蛮不在乎一般,依旧指着趴在地上的人:“没听到吗?我命令你,杀了他!用你手中的短刀,砍下他的脑袋——”
只是这个提着刀不知所措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没有办法违抗如此明确的命令了,即使心中还在犹豫,但已经一步步朝着趴在地上的男人走去,手中的短刀也已经适时地举起!
就在它距离人的脖子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的时候,却猛地收住——
这倒不是因为老二抗拒住了克洛伊的指令,而是因为后者做了一个举拳的动作,示意他停下。
而原本趴在地上的人此时才感觉到身上的压力卸除,刚要直起身,后颈却忽地碰上了那短刀的刃口,好在他起得没那么猛,不然可能碰巧达成了应有的效果。
颈后的一阵扎痛令他冷汗直冒——
只得更加小心地错开那刀刃,从旁边直起腰,站了起来……额头上沾着的污泥,令他看起来十分滑稽。
不过看着那刚刚就不到咫尺的短刀,老一明显也笑不出声来。
老二则是卸下力量之后,抓着短刀的手臂直接低垂下去,愁苦着脸。
“这能让你安分一点吗?”更让刚刚死里逃生的男人感觉难受的是,克洛伊依旧是那样的表情,连带着玛丽看完他们出丑之后似乎也在偷笑。
“当然,当然……”老一只能连连点头。
“那就说说那地方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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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一的说法,那地方距离这里并不算很远,在一段山脊的背风坡上,曾经应该管辖着临近的几个山村,而山脚下还有一个小镇,算得上比较符合克洛伊的要求。
只不过,那里实际上不太能算是“废弃”的城堡,因为就在他们两个碰巧路过那附近的时候——
从城堡里出来的劫掠队告诉他们,那里如今被一位贵族老爷占据着,说是这次被国王派来前线打仗的某个小贵族,只是前线的战况不利,他被击溃之后,收敛起一些手下盘踞在自己之前攻克的小城堡里,组织劫掠队在周围四下劫掠来维持补给,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等待大部队……
他们两个大概只说了这么多,虽然信息颇为有限,不过在克洛伊看来,这个多半就是跟随那些真正贵族骑士们来前线的那些落魄贵族,大概想要趁乱占块地盘下来。
这样的目标,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谓是刚刚好。
他们在山林之中大概只赶了差不多六七天的路就接近了那座城堡附近,更加幸运的是,在这六七天的路程里抓到了一头野猪,当时它正准备攻击去溪边取水的玛丽……然后就被三个血仆合力按在地上,由玛丽用匕首捅了好几下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