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缓缓退出一寸,再慢慢顶回去。
那处被撑开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翻出一点嫣红,混着春水亮晶晶地贴在肉棒上;每进一寸,南绫音的脊背便绷紧一分,腰窝里积着的细汗顺着沟往下淌。
他一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指尖在花唇间一抹,沾了满手湿意,又抹回她的后穴上:“你看,前边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林玄言……你混蛋……”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
“骂得好。”他哑声道,竟带着一点笑,“嘴上越是厉害,里面咬得越紧。三当家,你这里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火边,南迟夕的指尖一点点攥紧了膝下的石面。
她听得出三当家声音里的怒,也听得出那怒里压不住的软;那一声“混蛋”像是骂在林玄言身上,却让她心里也跟着一颤。
她猛地低下头,不敢再想,可越是压着,体内那股被毒催起来的燥热便越是翻涌。
腿间那道已经泛起的湿意,此刻竟又深了几分。
她又羞又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南漪语把脸整个埋进南迟夕怀里,肩膀细细地发着抖。
她不敢看,也不敢听,可那一声声淫靡的水声与三当家压抑的呜咽还是钻进来,把她烧得浑身发软。
她只觉得羞耻,觉得愤懑,又隐隐觉得害怕,她自己的身体,竟在听见这些声音时一阵阵地发热。
她死死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掐住她的腰,开始重重地抽送。
那处比花穴更窄更紧,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硬生生撑开一道从未被人走通的路;穴肉死死地缠着肉棒,进去时被推平,抽出来时又被带得翻卷,黏腻的水声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夜色里一下下地荡开。
南绫音伏在石上,肩膀一阵阵发抖,疼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石面上,指节发白,腰肢几次想要塌下去,都被他一把提起来。
可方才那场交合留下的春潮未退,她这具被毒烧软过的身子也还敏感得厉害,只隔了片刻,那阵疼里便掺进了她最不愿承认的酥麻。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却轻轻往后迎了半分。
“你看。”他低笑道,“方才还说不许,现在倒自己送过来了。”
“闭嘴……”南绫音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又哑又恨。
他一手握着她垂在身下的玉乳,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尖,乳汁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另一手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急。
她的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一圈嫩肉紧紧箍在他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出被带得向外翻卷,又随着下一次顶入被狠狠塞回去。
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夜里传得很远。
他做得越来越重。
那根肉棒几乎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春水和血丝混在一处,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南绫音的双臂渐渐撑不住,胸口整个贴在石面上,只剩腰和臀被他提着,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
她起初还咬着牙,后来实在受不住,便将额头抵在石面上,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呜咽。
“三当家的后穴,比前边还热。”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后道,声音里带着喘,“我真怕自己出不来。”
“你住口……”南绫音恨声道。
“住口?”他低笑,忽然抓住她一边的臀肉,往旁边掰开些,好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绫音再也骂不出声。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在最里头,顶得她小腹发酸,花穴深处也跟着一阵阵收缩。
她心里恨得发疼,身子却诚实地软下去,后穴里的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春水越流越多,把两人相接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他做得兴起,忽然抬起手,在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南绫音整个人猛地一缩,后穴也跟着狠狠绞了一下,绞得他倒吸一口气。
他低笑:“三当家,你嘴上骂得凶,这里倒是舍不得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