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压着稍促的呼吸,赶在外面人推门而入的前一瞬开口道:“月郤,别——嗯……别进来。”
嗓子有些抖,不过隔了道门,被压得模糊不清。
月郤的手搭在门上,还没推开,便顿住。
“怎么了?”他问。
那蛇信子忽然收了回去。
奚昭得以缓过神,正要应他,便觉似有尖利的蛇牙贴上。轻轻咬吻吮舐着,不疼,却使那酥痒翻倍涌上。
她一下噤了声,想好的应答全都淹在了海潮般涌来的混沌里。
正逢深秋,她却像是置身炎炎夏日。
灼热的太阳烘烤着,令人透不过气的热浪阵阵扑来,她的呼吸越发窒闷。
但又有区别。
较之盛夏时节的煎熬,眼下要好受许多,四肢百骸皆有快意游走。
没得到回应,月郤在外唤道:“绥绥?”
奚昭被这一声捞回些许意识,模糊记起他方才的问询。
——怎么了?
该说话的。
找出个合理的解释,再让他离开。
但碎乱的字词一块儿冗在脑中,却捋不出一句成形的话。
许是察觉到异样,没过多久,太崖忽直起身。
那条蛇信子垂落而下,如一条殷红的绸布。
不过比那灵活得多,在半空扭曲颤动了两番。
烛火跳跃,隐能瞧见些许银线淌过蛇信子,坠在信尖儿上。但还没来得及滴落,便被他一卷,咽下。
嘴再微张时,蛇信子已变回了舌头。
他一手托在她的后颈,落下轻吻。
“昭昭……”
他附在耳畔低语,帮她编着理由。
同时那蛇信子方才所待之处,换作了手。
“便与他说,你要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