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阿远的味道。腥、甜、带着一种让我灵魂战栗的男性气息。我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贪婪地舔舐着、吮吸着。
这是我的……这都是我的……
我沉溺在那股浓稠且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中,舌尖贪婪地扫过小雪那幼嫩、微红且不断颤抖的私处褶皱。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分享阿远留给她的生命印记。
小雪感觉到我温热的舌头,身体又是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娇哼:
“唔嗯……语柔姊姊……那里好痒……啊……”
但我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我能感觉到阿远那双平静的、带着一丝倦意的眼睛正从斜上方俯视着我。
那种被他注视着堕落的快感,比任何毒药都要致命。
“语柔,你今天也很努力呢。”
阿远那带着清晨沙哑的嗓音像是一道圣旨,让我的身体瞬间瘫软。
我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丝从小雪腿间衔来的白浊残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只要是阿远的东西……我都不想浪费。因为……我最爱阿远了。”
小雪此刻也完成了她的工作,她那张纯真的小脸蛋鼓鼓的,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噜”一声。
她抹了抹嘴角,有些挑衅地看着我,又看了看那两位还在熟睡中的巨乳大学生,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道:
“语柔姊姊,光是清理可不够喔。你看她们……昨晚可是让哥哥累得不轻呢。如果姊姊再不快点的话,哥哥说不定会被这对肉弹情侣抢走喔。”
小雪的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刺进我那敏感的自尊心。
我转头凝视着那对即便在睡梦中也紧紧牵着彼此的百合情侣。
那位肤色略深的运动系短发正将脸埋在黑长直那对惊人的E罩杯之间,而黑长直的手则无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紧实的大腿根部。
她们身上那种刚被强烈蹂躏过的、属于成年女性的成熟气味,与我身上这种带着皂香的少女味截然不同。
那是经过阿远亲手“开拓”过的痕迹,是战胜者的标记。
如果我……如果我也能像她们一样,被阿远那样无情地插入,被他在我身体里种下无数的种子,我的胸部是不是也能因为渴望他的爱而变得更壮观?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制服衬衫,我用力地抓握着那团对我而言还不够完美的肉块。
好想要……阿远的温度。
好想要他用那双大手,把我的身体捏成他喜欢的形状。
“好了,别在那里发呆了。语柔,你去帮我把制服拿过来。”阿远从床上坐起,丝毫不介意那两位大学生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的梦呓,那种淡然而霸气的姿态,简直让我迷醉。
我赶紧起身,因为双腿发软,起身时还差点撞到床角。
我慌乱地走到衣柜前,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套再普通不过的高中制服。
这是我周一早晨的神圣仪式,是专属于我这个“青梅竹马”的亲暱。
“阿远,来……我帮你穿衣服。”
我低着头,像个最温顺的侍女,先是帮他套上白衬衫。
在帮他系扣子时,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温暖的胸膛,那种坚实的触感让我的小穴又是猛地一抽,刚刚才稍微止住的爱液再度溢出。
我不敢抬头,只能屏住呼吸,专注于那一颗颗细小的扣子。但我能感觉到,阿远的手正缓缓地搭在我的头顶,轻轻地揉搓着我的秀发。
“语柔,你的脸真的很烫呢。难道是……刚才舔得太兴奋了?”
“阿、阿远!不要说出来……”我羞得快要哭出来,却又渴望他能说出更过分的话。
就在这时,原本熟睡中的那位黑长直巨乳美女发出了一声呻吟。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智慧的眼眸此刻却只有空洞的爱意。
她看了一眼正帮阿远穿衣的我,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只是伸出那对惊人的豪乳,在阿远的腿上磨蹭着,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说道:
“主人……早上……不再来一次吗?我和……和学姊……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