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随后一把将张以宁推坐在床上,递上一碗甜滋滋的冰酪。
张以宁尝了一口,果然被甜到心坎里去了。
她唏喱呼噜喝完,靠在床头,满目含笑地看着巧娘。
巧娘嗔她一眼,跪坐于她身旁,将张以宁的手放在自己的纤腰上,两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
她才将自己手放在张以宁的腹部,柔和地打圈为她揉着。
时不时还低下头,亲一亲张以宁的脸颊。
张以宁一直都是笑着的,自觉日子果然要和巧娘过才有滋有味。
家里那根木头,什么好话都说不出来,惯会挑她的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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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熙当然知晓张以宁就在她身后看着她,所以直接将马车赶回了县令府,也没去管张以宁去悠然巷到底要干什么。
又不关她的事。
回到县令府中,正巧碰上府中的人在给干活的工匠们发午食。
陈熙顺手拿了一份,边吃,边赶着马车从后门进入县令府,将马儿安顿好,才回到自己的偏院。
进入偏院,她将吃空的碗放在院子中的石桌上,又来到自己晾晒的马皮前,将马皮翻了个面,继续晾晒。
今日日头正盛,被这样暴晒一日,马皮才会彻底干透。
处理好马皮,陈熙从院中水井里打了水,拎进耳房中开始冲凉。
只是,她用的香皂是水华香,也就是荷花香,并不是赵厌离身上那股檀香。
越洗,身上的檀香就越被水华香代替。
陈寒玉眉头压了下来,怎么都觉得有些不爽。
冲完凉,换上新的干爽的衣裳后,那股檀香味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仿佛她与赵厌离之间的缘分也就此断掉。
陈熙脸色更沉了。
她从自己院中出来,朝着前院走去,去找赵厌离。
赵厌离正在和折竹一起盘府中的账目。
她们是初来乍到,在临水县并无资产。
但她的两位姐姐心疼她要到如此偏远的地方去,便早早遣人在临水县中为她置办了几处铺面和田产。
这些都需要她去过问才行。
除了这些资产外,府中的花销也要一笔一笔盘算清。
张以宁是寒门学子,本身并无多少钱财,所以吃穿用度都是她在花银子。
她到了临水县后,再也得不到赵家的资助,手中的银子用一笔便少一笔。
花了大头修缮县衙,便不剩多少了。
不过修缮县衙是值得的。
整个临水县的人都知晓她们曾是京城赵家的人,因着被贬,才会来到临水县。
而临水县里的官宦富商们,会在暗中盯着她们,想要知晓她们同京城赵家的关系,是否还如往日那般紧密连接?
还是说她们已经是被赵家抛弃的弃子?
如果她们是被抛弃的弃子,背后毫无势力,那么这临水县里的每一个稍有权力之人,都不会老老实实听张以宁的话。
不过就是个被贬的落魄县令,甚至都不是临水县本地人,凭什么管那些早已盘踞在临水县数十载的老油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