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烙着她。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另一只脚抬脚朝陈熙踹去。
陈熙不躲,反到膝行着朝前,将赵厌离踹来的脚抱入怀中,让她踩在自己的大腿上。
两只手捏在赵厌离被扭到的脚踝处,只那么一动,就将赵厌离痛的用手捏住身下的雪白锦被,唇抿成一条线。
“夫人,县令做不到的,我可以做。”
陈熙只一只手,就将她整个细腻的脚踝圈了起来。
掌心覆盖在肿胀的脚踝处开始揉按时,赵厌离才发现,手掌过于冰凉的好处就是可以镇痛。
她垂眸,看着陈熙衣衫不整的在给她揉着腿,狠狠闭了下双眼后,压着气说道:“看来我应当让你用马皮,做一根皮鞭子了。”
陈熙抬眼,弱弱地朝上看着她,眉心朝里微拢,尽显无辜与可怜,“我只是想让夫人快些好起来。”
“如若夫人要责罚,陈熙不敢不从。”
话里话外皆是委屈,可陈熙又不是她府中的奴仆,只是挂名在府中罢了。
她如何能罚得?
她不过是一句警告,这陈熙居然顺杆子往上爬。
真想被罚不成!
“哼。”赵厌离偏过头去,不再理这胆大妄为、毫无礼法之人了!
果然这人就是个泥腿子,连什么做得,什么做不得都不知晓。
她同她计较什么?
赵厌离将自己的脚踩在陈熙大腿处,任由陈熙替她揉按着。
虽有钻心疼痛,但冰凉手掌覆盖着,倒也缓解许多。
羊脂玉一般细腻的肌肤,逐渐被陈熙揉得滚烫泛红。
她拿过桌上放着的药油,淋在赵厌离脚踝处,覆手继续揉按。
苦闷药味散满整间屋子,两人谁都没再说话,任由苦闷的药味萦绕在她们之间。
赵厌离逐渐放松下身形,不再戒备。
陈熙偷偷抬眼,看着她。
一刻钟后,脚踝处的肿胀消了些许,陈熙停下动作。
低着头,做出一副贤良恭顺的模样朝后退去。
双手合在一起,躬身朝赵厌离行礼,“夫人不必介怀,买药的银子也是您给我的,就当是您自己为自己治伤了。”
“……”赵厌离:“出去!”
陈熙到底还是没得到一件干爽衣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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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陈熙如同昨日那般,早早起床来到马厩旁,开始一日的活计。
清理马厩、擦洗马毛、喂食马儿……一项项也不算难做。
花了两刻钟的功夫,将这些做完,她终于得了空闲,吃起侍女送来的早食。
不过早食还没吃完呢,就有侍女来说县令张以宁要坐马车去县里。
府里唯一会赶马车的就只剩下她了,所以只能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