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烨芊亲眼看着她写上去的。
“多少万字了?”她问道。
“不清楚。”她答道。
“完结了吗?”她又问。
“没有,只是它应该尘封很长一段时间了。”她又答。
我对你的喜欢,也应该被尘封了。
我不是不该喜欢你,只是,我还没有勇气。
她注视了一会儿她的手,上面有擦伤。
这双手,明明也可以写出方正好看的字体,明明也可以,被她牵着。
我想牵住你的手,想牵好你的手,也想让你牵住我的手,牵好我的手。
自16岁出发,在每一段时光里,都留下足迹,遗失一封信,改变一些东西。
但喜欢不会,就像你不会背无关紧要的课文一样。
这是林晨雾写的信里的一段,日后,它也将模糊不清。
自多少岁出发,于她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出发前,她一直在准备着,包括这封信。
可准备太久,也并非是好事。
段烨芊趴在了桌子上,她全然不知,林晨雾在想些什么。
“暑假你打算怎么过?”
“怎么就想过暑假了?”
林晨雾用手里的笔,敲了一下她的头,道。
“感觉好耳熟啊……”
“你以前是不是也说过类似的话?”
“没有,”段烨芊起身:“去买冰激凌吧!”
林晨雾已经给她想写的那本小说取好了名字,叫《凌晨芜月光》。
她停笔的那一章节——
-《凌晨芜月光》-
窗外的建筑物接连倒塌,医院也更加残破不堪。
夜里什么都没有,乱糟糟的一片,那些鬼怪在肆意破坏。
女孩躲在了楼阁内,手心里握有一个口琴。
吹响它,方可驱散黑暗。
可她吹不响。
三天三夜已然过去,可她不饿。
眼前,浮现的是一番未来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