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缩在山洞内,尽量避开风雪和冷风。
贝尔法斯特身穿着高开叉旗袍和吊带白丝,将她曼妙火辣的身段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依旧身姿挺拔,没有丝毫瑟瑟发抖的狼狈。
贝尔法斯特踩着黑色细高跟鞋走到洞口,脸上的神情微微凝重:“只是一天的时间,就能明显地感觉到温度又降低了。”
“能大概估计一下现在的温度吗?”我靠在山洞内侧干燥的岩壁上,看着她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纯白吊带。
“主人,我们在山洞里都能感受到这股寒气,外面恐怕还在持续降温。”贝尔法斯特轻轻哈出一口白气,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我心里顿时有些庆幸,幸亏昨天听了贝尔法斯特的建议,一口气把庇护所兑换了出来,要是没有这层庇护,恐怕现在我们已经在挨冻了。
走到洞口处,外面的雪一直没有停过,连续下了一整天后,肉眼可见地又厚了一截,将整个世界裹在一片白色中。
贝尔法斯特优雅地蹲下身,修长的大腿并拢,在极高开叉的蓝色丝绒旗袍下,那一截包裹在纯白吊带丝袜中的大腿根与绝对领域,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若隐若现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甚至故意将那团浑圆饱满的蜜桃臀高高翘起,用丝绒旗袍紧紧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背对着我轻轻摇晃了两下。
“主人,这里的雪质很干净呢。”
她转过半边侧脸,眼眸里带着水润的笑意,“而且……在这荒郊野岭的,如果主人看着贝尔法斯特的背影觉得冷了,其实随时可以走过来,用您的身体从后面把贝尔法斯特彻底暖热哦。反正……也没有别人会打扰我们呢~”
“你这发骚不分场合的贱女仆,干正事的时候脑子里也全是指望被大肉棒塞满是吧?”我没好气地笑骂道。
“能为主人的生存出谋划策是贝尔法斯特的本职,而渴望主人的肉棒,则是贝尔法斯特刻进灵魂里的本能。”贝尔法斯特眼底的宠溺之色愈发浓烈,“如果主人的意思是想惩罚贝尔法斯特……那贝尔法斯特随时愿意跪下来,用嘴和身体把主人伺候到满意为止。只要主人高兴,贝尔法斯特做什么都可以的,我的主人~”
看着她这副把骚话说得理所当然的模样,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先别净想着挨操,把正事办了再说。”
“遵命,主人。”
贝尔法斯特收敛了几分玩笑的语调,熟练地用自己身上的口袋将纯净的雪装满一大捧。
随着雪层被捧开,下面裸露出了冻得发硬的黑色泥土。贝尔法斯特继续在泥土下挖掘,很快翻出了一些类似于草根的东西。
“能吃吗?”我出声问道。
贝尔法斯特将草根挑起几根,仔细辨认着,放在精致的鼻尖前轻嗅:“主人,这草根与我记忆中的某种可食用牧草很类似,但是我暂时无法完全辨认。保险起见,我建议多挖掘一些,带回庇护所等我亲自尝试后,再确认是否可以作为长期食物。”
这方面的专业知识我确实帮不上忙,于是我坐在洞内,开始直接指挥起这位皇家女仆长:“前面那片看起来像是被雪压塌的灌木,附近应该还有,你过去看看。”
“遵命,主人。”贝尔法斯特提着高跟鞋踩在雪地里,优雅地转身走向我指定的方向。
在我的指挥下,她在各处雪层下翻找着,不一会儿就在一处背风的凹陷处有了大发现。
“主人,这里的泥土松动,下面好像扎着一大片牧草的根系。”贝尔法斯特回过头向我汇报。
贝尔法斯特依言照做,双膝跪在冰冷的雪地里,纤细的手指用力扒开冻土。
没过多久,她就掘出了一大把新鲜的草根。
“效率不错。”
贝尔法斯特直起腰,转过身来,将战利品抱在怀里,深蓝色的丝绒旗袍紧紧贴着她饱满的曲线。
她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膝盖深陷在积雪中。
随后,她极其自然地将两瓣浑圆的蜜桃臀向后一压,借着旗袍高开叉的惊人设计,将修长大腿上的纯白吊带与那片紧致诱人的私密边缘,毫无遮拦地展露在我的视野里。
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在旗袍紧绷的丝绒下挤压出更加明显的沟壑。
“能为主人的生存出谋划策,是贝尔法斯特的本职。如果刚才的动作不够完美,还请主人惩罚。”
我随口接话道:“哦?那你想要被怎么惩罚?”
贝尔法斯特顺势向下扫了一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隔着裤子还能显现出轮廓的巨根,语气黏腻地接话:“如果主人的意思是想用那根大肉棒狠狠地惩罚贝尔法斯特,那贝尔法斯特……随时洗耳恭听哦。”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你是变态痴女吗?怎么三句话不离肉棒。”
贝尔法斯特帮我仔细收拾好地上的草根,踩着细高跟在我前面带路。
她迈着猫步,每一次抬腿,包裹在深蓝色丝绒旗袍和高开叉下的浑圆蜜桃臀便随之夸张地左右摇曳,纯白的吊带在缝隙间若隐若现。
我看着她这副刻意勾引的妖娆背影,忍不住快步跟上去,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拍在她那饱满的臀肉上。
突如其来的掌击让那团雪白紧致的肉浪颤抖了一下。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