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最原始不加掩饰的欲望。
不对劲!
君樾这个状态特别不对劲。
在他思考的功夫
君樾动了。
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往前送了送,一只手搭上了御案的边缘,像一只蓄势待伏的猫科动物,肌肉已经绷紧了,只差最后一个扑击的动作。
明岁安的脑海里警铃大作。
顾不上再想。
身体抢先一步动作,他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退了两步,站在了君樾伸手够不到的位置。
“那个———”
明岁安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但运转的结果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随便从嘴里抓了一个词往外扔:“我来之前约了清辞。”
君樾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这个弧度明岁安他太熟悉。
前几次他不正经的时候就是这个笑,但。。。好在他跑得快。
“嗯。”
君樾点头。
目光落在他攥在身侧的手指上,骨节凸起,泛着微微的白,视线从那里慢慢往上移,最终落在明岁安紧张的眼神里。
慌乱不安,羞赧又炽热,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可藏的、被人看穿了所有心思的窘迫。
君樾的舌尖舔舐了下唇瓣。
“安安,”他的暗哑,语调像是裹了蜜的刀刃,甜得发腻,又锋利得让人后背发凉:“你刚才是在怕我吗?”
明岁安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怕?
不是怕,是怂。
他不怕君樾会伤害他,因为君樾根本不会。
但若是君樾再靠近一步,他就会变成一滩烂泥,瘫在那个人怀里,什么矜持体面会通通喂狗。
但这话不能说。
打死都不能说。
明岁安眸中挤出一点儿恰到好处的嗔怪。
“怕你?我为什么要怕你?我就是想着不能让人家久等,约好了的,失约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精准地避开了那双眼睛。
只要对上,他就感觉所有的伪装都会像纸糊的灯笼一样,被那火一烧就只剩个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