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的眉毛。。。。”
明岁安伸手一摸。右边的眉毛尖尖上,少了一小截。
‘系统!!!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没问。】
竹汀把他扶回了屋里。
梅月打了热水来,拿帕子给他擦脸上的烟灰,小满抱着墨墨蹲在门口,拿着湿布擦猫耳朵上的黑印子,一边擦一边嘟囔:“小主您是不是在屋里烧什么东西了?一股子味儿。”
明岁安心虚地没接话。
梅月拧干帕子,擦到他右边眉毛的时候,手腕明显抖了一下。竹汀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个人的肩膀同时开始微微颤抖。
“想笑就笑吧。”明岁安面无表情地说。
两个人同时噗嗤出声。
画好眉。
明岁安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总觉得补上去的那一截颜色比旁边的深了一点,像一条眉毛分了两截染色。
算了。反正君樾这几天也忙得顾不上来。
正想着,外头忽然传来赵德海的声音。
赵德海进了门。
身后太监捧着一个托盘。
上覆着一块锦布。
“小主请看。”
赵德海说着掀开锦布。
那是一件荼白的衣裙,乍一看素净得近乎寡淡,透着底下中衣的颜色,却又不是真薄,叠了好几层层与层之间便生出一股子幽微的雾光来,像是把月华碾碎了织进去的。
凑近了细瞧,那上面原来是有花的。
用的是比发丝还细的银蚕丝,与衣料本身同色,若非光线恰好落在某个角度,根本看不出纹路。
“这是?”
赵德海恭敬回答道:“这是江南进贡的月华锦,皇上让制衣局专门给您新制的衣裳,皇上说了,万寿节那日,请您穿这一身赴宴。”
这个人。
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他留着。
‘系统。’
【嗯】
‘烟花一定要成!’
【加油】
赵德海走后,明岁安把衣裳小心翼翼地挂起来,转身又钻进了书房。
竹汀和梅月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