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是真实存在的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那触感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从脸颊荡到耳根,从耳根荡到脖子,从脖子荡到心脏。
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急促又滚烫。
许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明岁安手忙脚乱的从君樾身上下来,往后退了好几步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不是故意的。”
君樾也站直了,整了整衣襟。
“嗯。”
“我说的真的。”
“嗯。”
“你信不信?”
“信。”
明岁安慢慢抬起头。
恰好君樾也想看她。
两个人的目光相触,又同时移开了。
虽然短暂,但明岁安还是捕捉到君樾那能滴血的耳朵,那红色沿着耳廓蔓延,像一幅水墨画在宣纸上慢慢晕开,染红了整个耳朵,连带着脖子侧面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君樾清了清嗓子,转身往门口走:“内。。内什么,我勤政殿还在折子里,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走着走着左脚绊了右脚一下,趔趄了半步。
君樾稳住身形,继续往外走。
拉开门。
赵德海正站在门口,整张脸拧在一起,看见他出来,尤其是君樾脸颊上的口脂印时,迅速恢复了那副经过专业训练的平静表情。
“回勤政殿。”
“是。”
赵德海使劲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嘴角抽搐几下。
忍住了。
走出钟粹宫的大门,走上宫道,风迎面吹来,吹在他滚烫的耳朵上,舒服了一些,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脚步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节奏。
“赵德海。”
“奴才在。”
“朕刚才出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
赵德海斟酌了一下措辞:“回陛下,没有,陛下走路一如既往地英明神武、气宇轩昂、龙行虎步。”
“说实话。”
赵德海沉默了一瞬:“出了钟粹宫大门之后的第一步,有一点点急。但后面就好了。后面的步伐非常正常,非常英明神武。”
“那就行。”
“皇上。。。”赵德海踌躇着开口。
“嗯?”
君樾站定。
赵德海指了指自己脸上,君樾同款口脂位置。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