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文迟迟没有来。
君樾端着茶盏,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让太医院的人盯着钟粹宫那边,人死了,朕拿他们是问。”
太监愣了一下。
这话说得太重了。
一个答应,值得拿整个太医院问罪?
可他不敢多问,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传话。”
。。。。。。
钟粹宫。
明岁安烧了一整夜。
沈清辞守了一整夜。
困得直打瞌睡,却怎么都不肯回去。
方嬷嬷劝了几次,她摇头说:“丫鬟我不放心,我来守着姐姐就好”
方嬷嬷叹了口气,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也跟着守着。
天快亮的时候,明岁安的烧终于退了。
他睁开眼,看见沈清辞趴在床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痕。
他动了动,想坐起来,可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疼。
【醒了醒了!你可算醒了!】
系统的声音炸开来,带着明显的庆幸
【吓死本统了!你知不知道你烧了一整夜?!你是不知道,我连你后事都想好了】
‘。现在知道了,而且你就这么看着,屁都不放一个?’
【你要是想听我现在也能放】
‘滚!’
‘我可记得你说要给我一个金手指的,这次我能撑过,总该可以兑现了吧。’
【那个先放一边】
【人家沈清辞那姑娘守了你一夜,哭了好几次,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本统都快被她哭得心软了,虽然本统没有心。】
明岁安侧过头。
看着趴在床边睡着的沈清辞。
这姑娘,他跟她非亲非故,不过是一起选秀,分到同一个宫里住了几天,她就肯为他守一整夜。
这深宫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人。
“清辞。”
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沈清辞没醒。
明岁安没有再喊,只是把被子分了一点过去,盖在她肩上。
随后躺好,盯着头顶的帐子。
【你在想什么?】
‘在想。。。。。’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