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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说我不甜!
这就夹带私货写一点甜的!
养了小半个月,沈霁的身子总算缓过来了一些。
江知沐前天来诊脉,收手时语气都比之前松了几分:“殿下底子虚,还需静养,不过……比前几日好些了,臣明日给您换个方子,每日的天王补心汤也可以改成三日一例。”
元定尧听了这话,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下来一些。
可他还来不及松口气,便发现了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
这孩子的性子,竟比生病前粘人了许多。
沈霁这一阵子病得厉害,床都下不了,一日要喝数不胜数的中药,胃里还总是冰凉胀痛得难受,心情自然怎么也好不起来。
但他生性宽和,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摔东西骂人的事,再加上之前才和元定尧破了禁,阴差阳错之下反倒变得黏人了许多,像一只生病了的小猫,非要被喜欢的人抱着、哄着,才肯安安静静地待着。
清晨醒来,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臂,软软地搭在元定尧的腰上,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鼻音:“尧哥……抱。”
元定尧便伸手将他整个人拢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单薄的脊背,一下一下地顺着。
“再睡一会儿?”元定尧低声问。
“不要。”沈霁闷闷地说,“醒了。”
“那起来用早膳?”
“……不要。”
元定尧低头看他,沈霁把脸埋在他怀里,只露出一截苍白的额头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元定尧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宠溺:“那你要什么?”
沈霁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他看着元定尧,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凑过来,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然后又缩回去,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元定尧怔了一下,低头看他,只看见一截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怎么了?”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霁不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
元定尧伸手捧住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沈霁的脸红红的,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胭脂,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将那一小片苍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粉色。
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含着潋滟的水光,长睫轻颤,漂亮得一塌糊涂。
“尧哥……”沈霁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祈求。
元定尧看着他那副模样,忍不住俯身,含住那片微凉的唇瓣,轻轻地吻着,辗转厮磨,舌尖轻轻描摹着他的唇珠,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沈霁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他伸手环住元定尧的脖颈,将身体贴得更近,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抓着,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