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生日（第2页）

“不是说去买几个凉菜吗？应该快回来了。”

光色又退了几分。

何不眠跟池庭提着菜一道走了进来。“外婆我们回来了。”何不眠扬声道。

何老太接过凉菜：“你跟小庭先去洗洗手，咱们开饭。”

小何曜欢快道：“开饭开饭！”

饭桌上是九道菜，三道汤。其中有两三道是少年们共同完成的。

大家落了座。池庭拧开一瓶橙汁给小何曜倒上，旁边的何不眠碰了一下手臂，她回眸，何不眠扑闪着一双大眼睛。

池庭好笑地给身旁的这位大朋友倒上一杯。

外婆给每人勺了一碗排骨汤，虽然大家连连推辞，但老人家总是时不时地投喂眼前的孩子们。王瑜教着小何曜怎么卸螃蟹壳，齐青跟陈竹两人激烈抢夺最后一块糖醋排骨，齐青一时落了下风，陈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夺成功。

屋内热汤氤氲，灯明鲜衣。

吃完饭后，何不眠从冰箱里拿出蛋糕，粉紫色的花海之景，正中央写道：祝池庭十七岁快乐，前途似锦。

王瑜关了灯，昏暗中烛火明亮地照着。大家唱道着祝你生日快乐的歌曲。

何不眠笑道：“许愿吧，我们的寿星大人。”

池庭合上双眸，吹起了十七岁的开始。

*

晚饭过后，池庭漫步在长春街道上等待那位约她出来的何某人。夜风微凉，九点多的晚上倒还有些年轻人散步。她身侧橘黄的街灯从青砖黛瓦的小巷一顺溜的绵延至高楼大路。

何不眠从这座有些年岁的小巷钻出，背着长方形的物件包，踏风而来。

“猜猜里面是什么？”

池庭打量着长不足一米的背包，了然地问：“确定要我猜吗？”

何不眠：“看来我的惊喜失败了。”

池庭看向她，道：“不算是。”

何不眠打开背包，里面是剑兰彩绘的木盒子，木盒内躺着一支白羽箭矢。

“我想了很久，始终觉得利箭配你，但你有箭矢众多，”何不眠拿出箭矢，翻手呈上，尾羽朝向池庭，尖端抵向自身胸膛前。“不知可愿收我这一支。”

“你说呢，”池庭手持羽箭，旋转箭尖方向、放进木盒里。俯身耳语：“我可只差你这一支黄金箭呢。”

不待人反应便惬意离去。

何不眠驻立在原地，手掌按住震动的胸膛……那里动荡难止。她急转身……

此心得以安处。

池庭抱“箭”候在不远处，眉色温柔，眼眸微弯。

何不眠大步跑过去：“你搞得我心一直扑通扑通地跳。”

池庭笑着否认这顶帽子：“嗯~人的心不是一直在跳？”

何不眠：“你可以摸摸看，跳得很快。”

这话一出口，两人都顿住了。像是在邀请着什么，而她们一样结构的身躯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神秘的宝箱。

这犹滞的时间里，飘落了一句，“好啊。”

指掌下何不眠的体温很高，不断振动的温度缠绕似的传染给了池庭。

她的体温也高了。

池庭：“何不眠，我心也跳动不止。”

何不眠长嗯一声，声调里含着浓浓的笑：“我想象不到……”

池庭轻轻哼笑：“你也可以以手探听下。”

清辉下两道身影互相靠近。月色柔和，是同频又是共振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