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他这么问,让风雪产生一种他懂她的错觉。
环顾四周,人多眼杂,于是她道:“晚上我召你,共谋大计。”
宴会结束已经快接近凌晨,风雪洗漱完回到房间,召唤出谢寒。
他提前退场了,这会儿穿得很烧,布料少得可怜却还要欲盖弥彰,配合上狐狸耳朵和大尾巴,实在秀色可餐。
“看来上次过后你有好好学习啊,小狐狸。”风雪将原本计划抛之脑后,拽着那仅有的领带,拉至身前,“让我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前洗还是那么容易涉就是了,接吻、掐尾巴跟、咬耳朵都会……
正洗跟上次横冲直撞毫无章法不一样,这次很有节奏,讲究轻重缓急,从理论到实践。
还有……他的狐狸叫一绝,简直是最好的助燃剂。
风雪那些奇怪的buff全被点亮了。
一泻千里之际,门口响起两下敲门,她脑袋晕乎乎地还没有反应过来,门被推开了。
站门口的还不是女佣,是穿着跟她同款睡袍的沈和。
谢寒居然没有被吓纬,还!在!动!
要老命了,风雪结束召唤,开口声音有点哑:“怎么了,爸爸?”
沈和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没有多问一个字,神色却格外凝重:“沈确,出事了。”
风雪心脏漏了半拍:“他怎么了?”
“他把精神化的羽毛……羽根扎进了大动脉,七次。”沈和说这话时嘴唇泛白,打颤。
“怎么会?”风雪“唰”地一下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送进医院了吗?龙城的医疗舱那么先进……”
沈和闭上了眼睛:“送医的途中就已经没了脉搏。”
“为什么……”
风雪点开卡池,属于沈确的那张边框缠绕着拒霜花、角落点缀着樱桃小蛋糕的卡牌变成了灰色,她试着使用召唤术,提示:【该角色已死亡,无法召唤】
“到底……为什么啊……”
遗体美容师处理好的尸体连夜送回来沈家,带着一口水晶棺材。
沈确静静地躺在里面,脖子上缠着漂亮的白色蕾丝,系着并蒂蝴蝶结。
他的面容还是如生前那般漂亮,风雪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他站在帝国大剧院舞台中央,全世界的光芒都照耀在了他一人身上。
她回档了38次,才赢了他。
后来,再遇到歌手大赛,他直接退出,说我要给你伴奏。
他被拔了毛,跟谢狐狸打架,穿女仆装,守孝期间被骗了身子,登上皇家剧院却锒铛入狱,发疯一样骂他最敬爱的大哥……
他被她一点一点,拉入了地狱。
沈和说:“小确三岁那年被仇家抓走,被关在一个动物农场的牲口棚的笼子里,每给他一口饭吃就会挨一顿毒打,久而久之他开始害怕人类,只有小动物不会伤害他……”
“后来他杀掉了两个看守逃了出去,仇家绳之以法,他却留下了永久的心理创伤。他害怕、仇视人类,家人就常常用精神体跟他相处,久而久之,人类形态在他眼里也是动物,他拥有了能直观他人精神体的能力。”
“我没有精神体,他为什么不怕我,还那么喜欢我?”那时她排在他前面,他看到了她,写下了那首让他只要唱了必夺冠的情歌。
”所以你是他的意外,是他对爱情的全部想象。”沈和说。
他的爱很单纯,无法接受又是叔侄又是恋人的关系,并为此,殉道。
风雪在水晶棺前枯坐到天明,沈和问她还要不要去参加上元宫宴,他好安排。
“下次吧。”
风雪转头抱了抱沈和,“你真的是个很好的爸爸,再见。”
【回档】
“……受皇室邀请的宾客只能携带直系亲属或配偶,如果风小姐愿意和我结婚的话。”
茶室里,水汽氤氲,陆承洲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