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给我。」
「干嘛?」
他已经伸手托住她的手腕。
林晚下意识绷紧手臂,周野察觉后立刻松了力道,只把她的手翻过来看。
「别动。」
林晚抬眼看他。
「你突然抓我还叫我别动?」
周野没有理她这句,目光仍停在那几道瘀青上。
「这都是我弄的?」
「不然呢?」
林晚回答得太自然,周野反而安静了一下。
这几天近身对练时,他每次抓腕、压制都明显收着力,至少林晚一直是这么感觉的。可两人的力量差距摆在那里,再怎么收,也免不了留下几道瘀青。
她自己根本没放在心上。
周野显然不是。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原本散漫的神情慢慢收了起来。
「怎么没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
「瘀青成这样没什么?」
「又不痛。」
周野抬眼看她。
「你是不是只要还能动,都叫不痛?」
林晚愣了一下。
「真的不痛。」
周野没接。
他的拇指停在颜色最深的位置旁边,迟疑了一瞬,才很轻地碰了一下。
林晚手指微微缩了缩。
周野立刻抬眼。
「痛?」
语气比刚才快了些。
「痒。」
他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林晚忍不住问:「你那什么表情?」
「没什么。」
「明明就有。」
周野松开她,抬手抓了一下有些乱的黑发。
「手都瘀青成这样了,还跟我说痒。」
「不然要哭给你看?」
「那倒不用。」
「所以?」
周野重新看她,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