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回来的第二天。
下午,雨停了,太阳出来。
裴则屹单手操作,给时乐尘上了一杯手磨咖啡。
大概是他第一次做,给时乐尘后,并没有动,紧紧地看着时乐尘。时乐尘忙着电脑里的工作,压根没空搭理裴则屹,早已经习惯裴则屹那坐不住的性子。
约莫三分钟,时乐尘目不离屏幕,顺手拿自己的水就喝,入口,苦味弥漫开,时乐尘蹙眉,看去,自己的温水变成了黑漆漆的咖啡。
“好喝吗?”
裴则屹略带克制询问。
“苦。”
时乐尘小脸皱着,夺过裴则屹手里自己的温水,一饮而尽,“去一边玩去。”
裴则屹指尖微微蜷缩,闷声,“哦。”
它回来的第三天。
晴天,下午。
裴则屹的药要换了,时乐尘给换的。
换药的过程里,裴则屹离时乐尘的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要将头埋进时乐尘的小腹。
“你的手再高一点。”
时乐尘不耐烦,早就说让他把手放在桌子上,他坐着给换,非要说他偷懒,让他站着,看吧,手没力了,一直往下坠。
“嗯。”
裴则屹漫不经心的,仿佛不是自己受的伤。丈量着同时乐尘的距离,他得寸进尺,再次靠近了些。
“你到底”
时乐尘说着就低头看去,想看看裴则屹到底在干什么,然而,却看到了裴则屹不断靠近自己腹部的画面。
腾得一下,他往后一跳,怒斥,“你干什么呢?!!”
裴则屹愣了一瞬,下意识给自己行为找补,却听到时乐尘极其愤怒地说道:“你是不是觊觎我的腹肌?!你自己不也有?”
裴则屹:“……”
它回来的第四天。
大赛,阴天。
赛程进行的很顺利,顺顺利利得奖,顺顺利利拿钱,最后,顺顺利利开了个庆祝会。
裴则屹不能喝酒,他有伤,所以,最后只有时乐尘喝了酒。
酒水不少,给时乐尘喝蒙了,最后裴则屹半搂着给人带了回去。
刚到家,时乐尘就嚷嚷着,要洗澡。
裴则屹刚想要劝阻,醉鬼先一步看到了他手腕上的伤。
“你怎么受伤了的?”
说着,吧嗒吧嗒掉泪珠,给裴则屹弄得哭笑不得,“没有受伤,缠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