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不让他舔,让他玩总行吧?
裴则屹无视时乐尘的抗拒。
因着早些年被丢到军营里磋磨过,故而浑身上下就那一双手最糙的。
其实早先时候,他整个人被晒得黢黑,不过,大抵是他妈基因的强大,也就个把月,又变得白皙下来,当时,他舅舅还在感叹,他长了一副好皮囊。
知道时乐尘敏感,裴则屹挑眉,手虚虚握着。
在军营那段时间,什么都离不开手,有时候,班长兴致起来的,还会组织他们上山砍柴,手动除草……他的手烂了又好,好了又烂,水泡这里一个,那里一个,自己消掉的还好,没消掉的破了就成了茧子,尤其是掌心,茧子近些年脱落却未完全脱落……此刻,掌心贴着嫩肉。
轻轻摩擦。
宛若大版的刷子扫过去。
带着疼……但更多的是舒爽。
时乐尘眼尾泛起红,闷哼,“嗯哼~”
娇媚。
带着少年气里独有的清冽与莽撞,尾音轻轻上翘,甜得恰到好处,不腻不齁,像含着一颗刚剥了皮的水蜜桃,清甜漫在空气里。
瞧。
又是不一样的时乐尘。
裴则屹故意擦过”头”。
时乐尘身子弓着,脑袋发懵,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泪,眼前雾蒙蒙的,看不真切。
可……某处的感觉并未消失。
像是扑啸而来的潮水,蔓延至四肢百骸。
五官尽失,心神集中在某处。
时乐尘害怕,对待这陌生却又席卷自己的情感的感觉,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么,最后,他紧紧贴着裴则屹,手指落在裴则屹的胳膊上。
裴则屹的手在动,胳膊也跟着动。
掌心下是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可时乐尘在此刻无暇欣赏,他只是一味地想要抓住些东西。
恍若大海里漂浮的小舟。
毫无目的。
随波逐流。
……
“嗯……疼。”
茧子很厚,也很粗糙,那处皮肤娇嫩,磨得时乐尘很疼。
他阖眼,泪水迅速滑落,落在了裴则屹的胸前。
温热的。
在这灼热的气氛里,本应该被裴则屹忽视的。
或许说,裴则屹应不在意,继续逗弄时乐尘。
却,偏偏的。
裴则屹的手一顿,而后,哑声蛊惑,“抬头。”
时乐尘的思绪是混乱的,他害怕被发现,所以不敢反抗。而脑子,也只记得他的动作要小声点,不能被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