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瞧见,不免得斥责,“狗蛋,去玩去。”
守村人没动,只一个劲地看着时乐尘。
时乐尘头也不回的,进了门。
在毫无意义的寒暄后,时乐尘拍板火化正厅的尸体。
通天火光翻涌,将那男人彻底吞没。
也吞没了他不停挥舞的拳头、喋喋不休的怒骂,所有的暴戾与蛮横,皆在烈焰中央被炙烤、焚毁,终成灰烬。
火,消匿。
中央的的骨头被打碎,连带着些灰烬被扫起来,装入了个坛子里。
时乐尘凝望着那坛子,最后从中年男人手里接住。
他沉默地抱着坛子回了屋。
不过在这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宴席怎么摆。
正常的宴席要一周,时乐尘没钱,于是将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给了村里的人,大锅饭支了起来。
屋里,时乐尘解开坛子,抓了一把,细细碾磨。
灰,还是热的。
甚至有些烫手。
时乐尘手反转,掌心朝下,松手,一把骨灰落了地。
系统默默地呆在时乐尘的肩膀上。
时乐尘嫌弃地找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随便找了个塑料袋,把骨灰倒了进去,最后,走到墙角落,挖了些黄土塞了进去。
做完一切,他将坛子放在了桌子上,出了房门。
屋外,饭已经上了桌,热热闹闹的。
他站在门口,那些人有的看到了,有的没有看到,没有一个人上前,人群里还传来了争抢的声音。
“那块肉是我给我家小梅带的,死手拿开,老不死的。”
“狗屁,人都不来,要什么。”
“怀孕了的!”
“……”
也有些八卦的讨论声。
“你说说,真没福气啊,儿子回来前死了。”
“嗐,那么晚了,还上山,活该了。”
“小点声吧,死了也好,多久没有看过荤腥了?人还不收礼钱呢……”
“……”
嘈杂声音,他最后和守村人那个傻了的对视上。
对方弯弯眉眼,抱着碗,朝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