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的房间光照甚好,晨光在窗口洒了进来,师父果真在睡懒觉,此刻侧躺在床上,长发散在枕上,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脸颊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红晕,呼吸绵长,像是睡得很沉,又像是……喝醉了似的。
秋风眨了眨眼,刚打算退开,目光却被床边另一边的人影吸引了。
是柳月师姐。
她居然也在床上?
她们的关系居然好成了这样吗?
秋风的心里不免滋起了一阵失落,可他又想到,那间空房昨个就已收拾好,她又怎会在师父床上…
那柳月师姐正侧身趴在师父的身旁,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师父那散开的长发,秋风看着这一幕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师姐竟俯下身去,鼻尖贴近了白霜的脖颈,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个近乎沉醉的笑容,喃喃低语道:“白霜姐姐的味道…还是这么好闻啊……”
柳月说话又轻又柔,带着一种亲昵到近乎痴迷的意味,秋风隔着门板都能听得到语气里那不加掩饰的喜爱和贪恋。
柳月又往下移了移,鼻尖贴着师父的脖颈一路朝下去嗅,像是山下的小猫亲昵着主人的气味。
那只抚着发丝的手已然落在了白霜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服慢慢抚着,秋风看见了,师父白霜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有醒。
白霜的腿还露在被褥外面,换了身长裙,早就被撩到了膝上,双腿从膝盖下完全露了出来,依旧是那薄薄的黑丝,裹着师父那纤细修长的小腿,脚踝,足尖自然放松着,但偶尔随着那过分亲昵的抚摸,而稍稍蜷起。
“白霜姐姐的腿真好看啊。”柳月小声说着,指尖顺着小腿慢慢滑下去,从小腿到脚踝,再到脚背,又沿着小腿的幅度慢慢折返上来,动作轻柔又暧昧。
她的呼吸加重了,眯了眯眼,脸颊也同样起了一阵红,亲昵的将小唇落在了师父的腿上,发出了‘啵’的一声,唇贴着师父那只玉腿异常深情的吻着,唇缓缓滑动起来。
秋风还是蹲在原地,心跳如雷击般沉重,整个人在原地动弹不得,只觉得整个人脸上烧的慌。
这一切,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一直想着。
柳月师姐下了床,在床尾,捧着师父那只秀足,虽然非裸足,那要比传统的袜子,显得足部轮廓清晰的更多,虽隔着很远,但仍能看到师父的五根脚趾,轮廓分明,足部幅度,那微微凹陷的足弓…以及那被墨色都无法挡住的细微粉白。
自己对师父这双异常憧憬的玉足,今个,却被柳月师姐捏在了手里,似是玩具那样,在手中把玩着,师姐的手就这么在师父的足上摸着,光是摸摸脚背还不够,翻转了一下来到足底。
鼻子靠的很近,最终干脆是直接贴了上去。
贴在师父的足底上,柳月的眸子紧闭,整张脸都克制不住的表现出喜爱,享受的模样,一边嗅着,嘴唇贴着师父的黑丝足底,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师父的…味道…”
是喜欢,绝对…是喜欢!
不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敬重,也不是晚辈对长辈的那种依赖,柳月师姐看师父的目光,闻她身上味道的样子,那分明是一个人对另一个怀着藏匿了许久情愫才有的模样。
秋风想起昨日柳月来的时候,和师父亲昵的样子,夸她像仙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一样的漂亮…怕是早就喜欢上师父她老人家了,秋风用力闭了闭眼。
在外面蹲了很久,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刚刚站起不久,还不知道是打算什么都没看到,还是出声制止维护自己的师父。
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秋风猛然退开两步,脸上根本不知道该用什么神情。
柳月站在门内,对上门外僵住的秋风。
秋风只见她的嘴角抽了一下,美眸微微睁大,随即就像是昨日那样人畜无害的样子,笑容依旧明媚干净:“小师弟?你在这儿做什么呀?”
秋风张了张嘴,盯着师姐柳月那张毫无破绽的笑颜——和昨日一般的衣服,发丝却稍稍有些散落,嘴角扬起的幅度比师父平常要大,整个人都透着那种温和,亲切。
心里那些话翻涌着,翻滚着,可最终还是挤出磕磕巴巴的话来:“我…我做了早膳,师父还没起来,我出来看看…”
柳月歪了歪脑袋,目光在秋风身上转了一圈,然后笑了笑,侧身从他身边走过去,靠近秋风时,秋风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那股子再熟悉不过的味道,师父身上的味道。
他僵硬在原地,望着柳月那轻快的背影。
她身上带了一丝师父的气息,那师父的身上岂不是也被她给玷污了…
不久后,秋风便听到屋里传来了一声咳嗽声,连忙从石凳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就要叩门,可门已经从里面被推开了,只看到师父白霜半倚着门框,长发松散的披在肩头,面色比平常还要白几分,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黑影,整个人都看起来很憔悴,白霜抬了抬手按了按额角,眉心微微皱着。
秋风看着师父这副样子,心里那些话一下子就涌上了喉咙里,他想告诉今天早上自己都看见了什么,想说柳月师姐在她睡着的时候这样那样,想说你这个徒弟不对劲——可他却张了张嘴,声音在嘴里打转,最后只挤出来几个字。
“师…师父,你好像没睡好…早上我看见…”
白霜抬起眼看他:“嗯?”
“师父,你醒啦?”
柳月端着托盘从灶房走出来,上面搁着那碗粥和一盘小菜,笑意盈盈地朝着师父走过去,她似乎趁着刚才的功夫,理了理发,甚至还换了身衣服,是浅黄色的长裙。
脸上又恢复和昨个一样的笑,就像是早上趴在师父跟前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