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结滚动间,我的手指早已隔着丝绒睡袍揉捏起那对丰盈,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妈……能让我看看你的奶子吗?”
“不行。”她突然抽身后退,“今晚不行。”
“为……为什么?”我愣在原地。
“你叔叔可是情欲戏的专家,还是该死的电影导演。要是今晚就让你得逞……”她猛然抓着我的手腕再度按上胸脯,“明天拍戏时哪还有渴望的眼神?抱歉,宝贝,你得忍到明天。”
“妈……求你……”当她纤白的手重新握住我勃起的鸡巴时,我发出幼兽般的呜咽,“别这样……我快要……”
“想射出来是吗?”她俯身时垂落的发丝扫过我大腿,“妈妈可以用手帮你,但想用嘴的话……”掌心骤然收紧的刹那,龟头渗出的清液沾湿了她虎口,“可得等到明天了——两张嘴都是。”
随着她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我颤抖着挤出哀求:“别再……折磨我了……”
“嗯哼,这反应不错。”她松手扯下我的内裤,指尖划过暴着青筋的柱身时轻笑,“不过现在这样更好。”
“妈!我……操……”
当妈妈温软的掌心完全裹住赤裸的鸡巴时,所有理智都被滚烫的快感烧灼殆尽。
她慢条斯理地撸动时,拇指碾过马眼的瞬间让我浑身战栗。
她忽然抬手,一道银丝从她掌心牵连到我泛红的龟头上。
“瞧瞧。”她抹着指尖的粘液低语,“等明天用舌头接住这些的时候……会更漂亮吧?”
回答她的只剩破碎的喘息。
此刻她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正以令人发狂的速度摩擦着鸡巴,我腰肢不受控地挺动时,视线却死死钉在妈妈青葱如玉的五指——那正圈着我胀到发紫的性器上下滑动。
跟你说实话吧,宝贝,咱家祖传的大屌基因。
你叔叔就靠这根玩意儿吃饭,没什么好害臊的。
她用力捏了捏,妈妈好久没尝过男人了,你这根大肉棒插进来肯定能把我那小屄撑得满满当当。
当她这么说话时,我的鸡巴在她手里抽搐着。
这太罪恶了,我知道不该这样。
可她掌心温度烫得惊人,更别提她那条湿漉漉的大腿正磨蹭着我——妈的,骚水都渗到我皮肤上了!
睡袍底下那对奶子手感绝佳,她说得没错,我他妈太想亲眼看看了,想咬住那两粒乳头狠狠吮吸……
嗯……儿子的鸡巴摸着真舒服,她喘息着,妈妈下面好痒。宝贝,你该帮妈妈高潮了。
什么?我瞪大眼睛。
既然妈妈都要让儿子射了,难道不该礼尚往来吗?她抓住我右手,我眼睁睁看着她牵引着往那个禁忌地带探去。
妈!你这是要……操!
当她从我腿上直起身,抓着我的手猛按进睡袍下摆时,我惊叫出声。
指尖瞬间陷进一片湿滑软肉里,她因此发出的呻吟让我的鸡巴在她掌心里剧烈跳动。
噢……她抓着我手腕前后拖动,让手指在湿淋淋的阴唇间进出,对……就是这样……乖儿子……
我内心有一部分在怀疑她的反应是否是为了我而刻意夸张——或许也是为明天的表演做准备——但剩下的我却被她愉悦的声音彻底俘虏了。
她松开我的手,但我继续抚弄着她,惊叹于她下体泛滥的湿润。
妈妈套弄我肉棒的手开始放缓节奏,同时扭动腰肢配合着我在她小穴里抽送的手指。
只要……她突然停顿发出呻吟,因为我的手指蹭过她肿胀的阴蒂,就像你没法看也没法舔我的奶子那样……明天之前不准碰它……但我要你感受我……感受我有多湿……感受玩弄自己儿子让我有多饥渴!
这又是为明天排练的台词吗?
她是在勉强自己说这些话吗?
无论如何,她小穴的淫水比任何我上过的女孩都多,而此刻在我指间流淌的……竟然是我亲生母亲的蜜液?
当妈妈用骚屄研磨我的手掌,同时撸动我涨痛的肉棒时,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涌:我他娘的叔叔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