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阿恒?
尽管这本就是我的目的,但想着妈妈自渎仍让我羞愧难当。
更糟的是,明明最初幻想的是如茵,中途竟变成了妈妈——而我却更兴奋了。
叔叔的话突然在脑中响起,他说每个儿子都渴望妈妈,只要动过一次邪念就会唤醒这种欲望。
闭嘴,死变态。我揉着太阳穴咒骂,祈祷胯下的胀痛快些消退。此时此刻要我继续打飞机?门都没有。
叔叔说得对吗?
是否所有儿子都潜藏着对妈妈的渴望,只是被道德教化压抑了?
妈妈们也会对儿子产生邪念吗?
不,那老色鬼当了十几年AV导演,早该知道他的性癖已经扭曲到常人无法接受——除非给五十万。
我必须告诉妈妈我办不到。
想起她对叔叔说有必要时会说服我的模样,我不禁发抖。
绝不能让妈妈为我做那种事,尤其还是为了那个人渣。
我得让她明白我们可以租间好公寓,我可以休学,琳琳和莉莉也能交新朋友、适应新学校。
我们完全可以……
敲门声打断了思绪。阿恒,我能进来吗?妈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呃,等一下。我慌忙蹭到床头靠坐,拽过床单遮住半硬的胯间,好了,进来吧。
妈妈推门而入。
夜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穿着红色真丝短睡袍,长度和她那些工作装差不多。
见她在身后反锁房门,我心头突地一跳。
她缓步走向床沿时,松散系带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令人坐立不安的乳沟。
当目光扫过她修长的双腿时,方才的幻想再度浮现,我绝望地感到肉棒又开始跳动。
我用力闭眼,试图驱散叔叔灌输的肮脏念头。
怎么了,妈妈?
你这不是醒着吗。她微笑着在我床边坐下,睡袍下摆随着抬腿动作滑到大腿根部——那条修长的腿此刻正曲在床垫上,另一只脚还踩着地板。
这个随意的坐姿我见过无数次,但从未像现在这样,真丝面料顺着她内侧肌肤滑开,仿佛只要我稍一偏头就能窥见腿心风光。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她敞露的领口移开,最终落在她素净的脸上。没化妆的妈妈扎着马尾辫,眼角笑纹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温柔。阿恒?
才十点半。我扯过被子,该失眠的是你才对吧。
有心事睡不着。她指尖划过我的小臂,你也是。
是啊,学业、兼职,还有跟亲妈乱伦这种小事。
我也是。她竟点头附和,刚才和你叔叔通电话了。他说文件支票都准备好,在皇家大酒店订了房,问明天十一点方不方便。
接下来二十年我都没空。
我答应他了。
所以我不配有发言权?
你承诺过的。
我知道。只是……我喉咙发紧,实在提不起兴致。
妈妈明白。她抚过我脸颊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沉默片刻后突然正色,听着,阿恒,明天……他那些特殊癖好……
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