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凑过来一起看:这张我从来没见过。老秦看起来真开心。
我正要递还照片,他却摆摆手:留着吧,我还有其他备份。
当年我们形影不离——那会儿我还没做出那个糟糕的职业选择呢。
他翻了个白眼。
不过往事如烟,说正事吧。如茵,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细节就不赘述了。医疗债务公司正在申请房产留置权,房贷也拖欠了……
我那谨慎的哥哥居然没留任何投资?人寿保险也没有?
刚换的新保险。公司转手后停掉了原计划,他临时投保的……只够覆盖葬礼费用。
明白了。叔叔向后靠进椅背,目光锁定在妈妈身上。
我注意到他视线在她胸口流连。
瞧我多失礼,要喝点什么吗?酒柜应有尽有,要不来点可乐或咖啡?
不用了,妈妈刚开口——
如茵,帮我拿罐可乐好吗?叔叔指向远处,冰箱在那幅画下面。
我去拿。我正要起身。
我在请你妈妈呢。他轻声道,嘴角噙着笑纹紧盯着她。妈妈回以微笑:当然。
她起身穿过房间,我发觉她步履刻意放得很慢,腰肢摇曳生姿。叔叔直勾勾盯着她,每一步都牵动着他饥渴的视线,我的胃突然揪紧了。
妈妈走到小冰箱前,略微停顿后蹲下打开冰箱门。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上移,我清楚看到了她大腿后方直至臀部的曲线。
我知道妈妈是故意的——就像她现在慢条斯理取易拉罐的模样。
她直起身子转回来时,步伐同样慵懒。
全程都直视着叔叔的眼睛,两人脸上挂着如出一辙的玩味笑容。
这场游戏由他发起,而她奉陪到底。
递过易拉罐时,叔叔刚拉开拉环,她就顺势坐回沙发。
所以我们今天来……你心知肚明,秦寿。家里急需用钱,你是最后的指望了。
他的养老金呢?
被冻结了一年。
用那个作抵押借款?
房子还有留置权,万一养老金出问题,卖掉房子也填不上窟窿。
啧。叔叔摇头,那倔驴当初跟我干的话,早该挣得盆满钵满了。
但他没有。
结果你现在打两份工,房子都快保不住。他灌了口汽水,姑娘们怎么样?真想见见她们——当然不是在这儿。改天我去看看?
可以安排。妈妈点头,想带她们出去玩一天也行。
妈,我……我刚开口。
没事的,阿恒,你叔叔还没混账到那种程度。
谢了啊!他大笑。
你怎么知道我打两份工?妈妈突然问。
这个嘛……你以为我从不去马里奥酒吧?
他挑眉,我旗下姑娘常在那表演签售。
有天晚上……我看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