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全抬头看了她一眼:“姨,你咋了?”
“没咋。天热,没胃口。”
吃完饭,秀云洗了碗,从灶房里出来,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
“念全,今晚我出去一趟。有个老主顾腿疼下不了炕,我去看看。”
“大晚上的,谁啊?”
“村口老李家。不远,一会儿就回来。你把门锁好。”
秀云换了一件干净的靛蓝布衫,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对着镜子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老了,颧骨凸了,眼角全是细纹。
她把梳子搁在桌上,推开医馆的门走进了夜色里。
村口第二家。院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线昏黄的灯光。秀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很暗,正房里亮着一盏油灯。
小偷正坐在炕沿上抠脚,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秀云站在门口,咧嘴笑了。
那口牙黄得像玉米粒,有一颗金的闪了一下。
“我就知道婶子说话算话。”他站起来,“把门关上吧,外头风大。”
秀云回手把门合上,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过来坐。”小偷拍了拍身边的炕沿。
她没有动。
小偷也不恼,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低下头看她的时候,脖子上的喉结滚了一下,像是在咽一口已经到嘴的肉。
“婶子,你怕啥?我又不吃人。”
他伸出手去摸她的脸。秀云把脸别向一边。他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头沿着她的领口往下走,停在了第一颗盘扣上。
“你这布衫是新换的吧。刚才在医馆里穿的可不是这件。专门换了衣裳来见我?”他嘿嘿笑了两声,手指头一挑,第一颗盘扣开了。
“我不换衣裳,你就不来了?”
“我来。你来,是因为你怕我来。”秀云的声音平平的,没有抖,“你不是请我来坐坐吗。坐就坐。”
“坐?”小偷的手指头停在第二颗盘扣上,“婶子,你活了这么大年纪,不会不知道深更半夜一个男人请你来家里,是要干啥吧。”
第二颗盘扣开了。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靛蓝布衫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地上。里面是那件月白色的贴身背心。她的锁骨凸着,肩头瘦削,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瓷一样的光泽。
小偷的目光在她胸口停住了。背心下面那两坨鼓鼓的轮廓让他咽了口唾沫。
“婶子,你这身子真白。”他把背心的带子从她肩头上拨下来,“怪不得念全那小子跟了你。这奶子——比年轻媳妇也不差。”
月白背心滑到腰间。
她那对奶子弹出来,白花花的,在昏暗的灯光里轻轻晃着。
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气微微挺了起来,乳晕皱成了一小圈深色的褶子。
小偷伸出手,手背在她乳沟上轻轻蹭了一下。秀云浑身一僵。
“真滑。”他把手翻过来,掌心贴上去,五指一收,一把攥住了她左边那团软肉。
那团奶子在他手心里被捏得变了形,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像是从粗布袋子里往外漏的白面。
“婶子,你这奶子比镇上发廊里那些女的还软。她们那是隆的,你这是真的。我摸得出来。”
秀云没有说话。她闭着眼,把脸别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