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欺身而上,霸道地吻住我的唇舌。
他的舌尖带着浓烈的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炽热气息,粗暴地闯入我的口腔,吮吸着每一寸柔软。
我的舌头被他强硬地纠缠、吸吮、搅动,被迫与他的舌尖进行着最原始的搏斗。
唾液在口腔中混合、交换,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仿佛两片湿滑的肉片在泥泞中翻滚。
他用力吮吸着我的舌根,带来一阵阵麻木而又带着刺痛的异样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
唇瓣被他啃咬、撕磨得又红又肿,隐隐作痛,却又在这种粗暴的侵犯中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向了婉晴的水色长裙裙底,指尖粗鲁地拨开层层叠叠的布料,直接捉住了她一只穿着纯白罗袜的纤足。
那只脚踝细削,足弓玲珑,五根白皙的脚趾并拢着,宛如新剥的莲藕。
纯白的罗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足,勾勒出完美的足部线条。
他温柔地抚摸着,把玩着,指腹在她的脚底板上粗暴地摩挲着,从足心到脚趾,再到脚跟,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挑逗和羞辱的意味。
婉晴的脚趾因他的触碰而蜷缩起来,如同受惊的贝壳,她紧闭的双眼下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剧烈。
“婉儿姑娘刚刚在台上那舞姿,这双美丽的丝足,勾的朕真是心神荡漾,实在把持不住哪?”顾昭的语气中浓浓的轻佻与亵渎。
他的拇指用力地压向婉晴的足弓,然后又沿着脚踝细腻的肌肤向上游走,指尖轻轻刮擦着大腿罗袜的边缘,他将婉晴的脚趾分开,肆意地玩弄着,那白皙的脚趾在顾昭的指间显得娇小而无助。
婉儿被他抚摸地脸上羞愧难当,虽说是风尘女子,可对于男女之事,还是一概不知。
她竭力想要挣脱,但顾昭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她的身体因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却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顾昭的指尖在她敏感的足底肆虐。
“陛下,莫要再玩笑我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丝毫没有让顾昭停下动作。
良久,顾昭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我的唇舌。
我的嘴唇红肿而麻木,舌头也传来被蹂躏后的阵阵钝痛,口中弥漫着他浓烈的气息,让我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他随即将目光望向了我如寒冰冷艳的身姿,那双贪婪而猥琐的眼睛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
他舔了舔唇角,“差点忘记我这气质如仙般的雪璃侄女了,你这腿也是极品,朕可不会冷落你。”
说罢,他的大手毫不犹豫地探入了我的玄黑纱裙裙底。
直接触碰到了我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脑门,但却被他紧紧按在床沿,无法动弹。
他从我的大腿根部向上摩挲,然后又沿着小腿的曲线一路下滑,最终精准地捞出了一只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纤足。
我慌忙侧开身子,试图将双足藏入层叠的裙摆深处,带着惊惶与抗拒地说道:“皇叔!璃儿…璃儿在凌霜宫内,平日双足皆是不染纤尘,连重些的锦袜都甚少穿着,早已习惯无拘无束……今日被迫拘束上这…这薄如蝉翼、形同无物的黑纱布条,已是极为不适,如履针毡……实在、实在不愿再被……”
我咬住下唇,几乎是哀恳地望向他,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可能的情面:“还望皇叔体恤,莫要再为难璃儿了……”
顾昭闻言,非但没有丝毫动容,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话,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俯下身,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攥住我的脚踝,牢牢地被他抓在手里。
“哦?不染纤尘?无拘无束?”他重复着我的话,语调慵懒而玩味,指尖甚至恶意地在那薄透的黑纱上轻轻摩挲,感受其下肌肤的骤然绷紧与战栗。
“朕的璃儿,就是太过娇惯了。”他抬起眼,目光幽深,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致,“既是游戏,岂能半途而废?这‘薄如蝉翼’……朕瞧着,正正好。”
“越是无拘无束的玉足,才越值得用最精巧的束缚来装点。不适?忍一忍便惯了。朕……今日偏要好好赏玩一番。”
顾昭将我的黑丝足与婉晴的白丝足并排放在一起,他的脸上露出一种病态的满足,“一黑一白,一柔一冷,甚妙甚妙,此等绝景,不似人间,甚似人间!”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在欣赏一件旷世杰作。
他的大手在这两只脚上轮流抚摸着,一会儿是婉晴的白丝足,一会儿是我的黑丝足,指尖在丝袜上滑动,感受着材质的细腻与弹力,仿佛在触摸着两件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顾昭猛地起身,三下五除二地扯开了他身上的灰色微服。
他那根勃起的、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的龙根。
它以一种令人震惊的姿态,高高地昂扬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而充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粗壮的阴茎上布满了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血管在皮肤下跳动,昭示着它内里蕴含的巨大能量。
阴茎的根部粗壮而结实,连接着同样粗大的囊袋,里面包裹着两颗饱满的睾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原始的兽欲。
“来,用你们这美脚啊,来抚慰我的龙根。”他的眼神如同两团炽热的火焰,贪婪地在我和婉晴的脸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