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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雪瑶被操得双眼微微上翻,樱唇大张,粉嫩的小舌头无力地垂在下唇边,嘴角淌下一缕晶莹的香唾。

黄坤最后把肥腰往前狠狠一挺,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捣子宫口,两颗饱满黝黑的卵蛋猛地一缩,大股大股的浓白腥精便一股接一股灌进了我未婚妻的体内最深处。

而我就在旁边一边听着雪瑶被内射时发出的那声悠长而软糯的媚鸣,一边用手裹着自己那根比黄坤小了好几圈的可怜肉棒疯狂地上下撸动,最后在黄坤拔出鸡巴后那摊从红肿穴口汹涌淌出的浊白浓浆的画面刺激下,把稀薄的精液射在地板上准备好的纸巾里。

这样日复一日、每天早晚各一次的高强度排精治疗坚持了整整三个月后,我的身体状况确实有了显着改善。

以前自己撸管的时候总是要折腾好久才能勉强射出来,一射就是一大股,现在则不同了,被雪瑶用鞋底踩个一两分钟就能射得干干净净,这也印证了黄医生当初的诊断确实正确无误:我一个有绿帽倾向的病患正是需要特定的情境刺激才能顺利解决体内精液过度淤积的毛病。

排精顺畅之后,睾丸里那种淤积胀痛的闷堵感减轻了很多,早晨起床后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小腹坠胀得难受。

射精的速度也提升了,从勃起到发射的平均时间从过去的十几分钟缩短到了现在的几十秒到一分钟。

我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黄医生的治疗方案感到万分满意,对这个结果也毫无怨言。

而当初纯情保守,蜕变为如今这般开放开朗的雪瑶,在我和黄坤医生面前,她可以穿着开裆白丝戴着猫耳发箍用皮鞋踩我的鸡巴,可以一边被黄坤从后面后入一边回过头用小舌头舔黄坤的下巴,可以用娇甜的嗓音说出一连串让绿帽癖兴奋到浑身发抖的羞辱台词。

可在其他人面前,她上课的时候穿着规规矩矩的长裙和衬衫,领口永远扣紧,裙子长度总在膝盖以下,跟男生说话时保持礼貌的距离,眼神干净得跟山泉水一样,还是那个全校公认的清纯校花。

别人根本想象不到,这个在阶梯教室第一排专心记笔记的优等生,几个小时前还穿着情趣猫娘cos跪在黄坤胯下用乳沟夹着那根粗黑鸡巴上下翻飞,被颜射了满脸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对着镜子把脸上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开后戴上口罩遮挡,因为黄医生交代过精液里的胶原蛋白对皮肤好不能浪费。

这种只在我和黄医生面前展现的淫荡开放,既是黄医生保守病治疗的直接成果,也是我愿意继续维持现状的主要原因。

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端庄纯洁的苏雪瑶,只有在“治疗”的情境下才会解除封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种专属感让我作为未婚夫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

在这段时间的治疗过程中,雪瑶在配合黄医生进行性行为时养成了一个让我每次想起来都肉棒发硬的习惯,每当黄坤把她操到临近高潮的时候,她就会在被抽插的间隙里把脸转向我这个方向,那双被情欲蒙得迷迷蒙蒙的水眸半睁半闭地望着跪在床边的我,樱唇微启,吐着一小截粉嫩柔软的小舌头,一边被黄坤从后面撞得身体一耸一耸的,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娇音喊我的名字。

那个画面真的可爱诱人极了,我最喜欢的就是雪瑶高潮前吐着小舌头喊我名字的表情,精致的小脸同时浮现出被操到失神的恍惚和对高潮即将到来的期待,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往上翻,露出底下小半截眼白,长长的睫毛上挂着高潮前沁出的细密泪珠,整张脸泛着一层情动的绯红,而她偏偏在那个时刻把目光对准我,用那张沾着口水的樱桃小嘴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

我在那种时刻总是会控制不住地射出来,跪在地板上握着鸡巴浑身痉挛,一边射出卵蛋里的废精一边仰头看着自己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操到吐出舌头的高潮脸,只感觉舒爽无比。

经过黄医生这三个月没日没夜的密集治疗,昨天傍晚发生了一件大事。

昨天吃晚饭的时候,雪瑶坐在餐桌前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刚送到嘴边,忽然脸色一变,放下筷子捂住嘴巴,弯腰干呕了好几下。

她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才直起腰来,脸色有些发白。

我当时正在一旁吃米饭,看到这一幕先是愣了愣,赶忙递给雪瑶一张纸巾,关心地询问她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我当时也没往那方面想,只是又倒了杯温水递到雪瑶手边,让她先喝点水压一压。

可接下来这道晚饭的几十分钟里,雪瑶又干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闻到肉味就忍不住,连她平时最爱吃的油焖大虾都让她捂着鼻子连连摆手说好腥。

我这才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

黄坤显然也意识到了,他以一贯的专业口吻分析说这可能是怀孕初期的早孕反应,建议我立刻在美团外卖上下单验孕棒。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下了单,不到二十分钟外卖小哥就把药店的袋子递到了家门口。

雪瑶拿着验孕棒进了卫生间,我和黄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我自己心跳的咚咚声。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开了,雪瑶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捏着那根验孕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开心还是不知所措。

她把验孕棒递给我看,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两条红线。

说实话我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感到意外,黄坤自从第一天开始给雪瑶治病以来,每一次治疗结束都是以无套内射作为收尾,每天至少五六轮,每轮至少射一次,经常还要追加几次额外的降敏疗程。

他往自己未婚妻子宫里灌入的精液量累积起来,用毫升计算怕是一个十分惊人的数字了。

雪瑶的身体又处于最容易受孕的年纪,生殖系统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不怀孕才叫奇怪。

我曾有次试着建议黄医生戴套,那是在大概两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当时我跪在床边看着黄坤又准备把刚从雪瑶穴里拔出来的鸡巴重新插回去进行追加疗程的时候,犹豫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小声问了句:“黄医生,您要不要试试戴个套?这样长期无套内射的话,雪瑶会不会……”话还没说完,黄坤就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他用那双绿豆大的小眼睛认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以一种经验丰富的过来人语气向我解释:“小峰你这就外行了。非零距离生殖器亲密接触不利于治疗,保守病的病灶核心就在于小穴对异性性器官的条件反射式抗拒,如果隔着一层橡胶套子进行抽插,那些神经末梢就无法直接接触到异性生殖器表皮黏膜上分泌的特定蛋白质和激素成分,降敏效果至少打对折。到时候病灶消不干净,前面的疗程就全白费了,你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吗?”我想了想觉得黄医生说得确实有道理,一切都要以治疗优先,别的统统算不了什么,于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提过戴套的事,也做好了雪瑶迟早会怀孕的心理准备。

我把雪瑶怀孕的事情在电话里跟我父母讲了,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两三秒,紧接着爆发出了我爸妈极其兴奋的欢呼声。

我妈的声音激动得几乎破音,一直在电话那头念叨“我要当奶奶了”说个没完。

我爸接过电话后用那种压抑不住喜悦的稳重语气连拍了好几下桌子表示好小子真行,然后以一家之主的身份拍了板,说既然雪瑶已经怀孕了那就事不宜迟,明天就去婚纱店挑选婚纱,这个月内就举办婚礼,他和我妈负责通知亲家那边,一切由他们操办。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该怎么开口告诉他们,即将出生的那个孩子并不是他们儿子的亲骨肉,而是黄坤医生在给雪瑶治疗保守病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射进去的量产结晶?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解释清楚,解释的过程必定会牵扯出黄医生的存在以及他的治疗方案,而父母肯定无法理解这种“用性交治疗保守病”的专业医学原理,只会产生误会,甚至可能因此中断治疗让雪瑶前功尽弃,所以我就干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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