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去了。”
犬趴姿势下,孱弱稚嫩的粉穴被狰狞巨根捣得水沫四溅。
当怪人们发现她表情与呻吟渐变的瞬间,立刻识破她又攀上顶峰。
毕竟目睹过数十次高潮的他们,早已成为解读她反应的行家。
细微颤栗就知深浅,何需确认。
当然直接询问更省事——
“去…了…啊啊、又去了…?”
她总是如此坦诚。
羞耻不堪的肉体反应不许遮掩,也无心遮掩。
噗滋…
噗啾噗啾噗啾…
无视高潮余韵,怪人士兵继续抽插蹂躏着嫩穴。
每次腰胯耸动都激起下流水声。
最深处,阴径尽头与子宫口被撞得咚咚作响。
鲜嫩紧致的媚肉被粗壮肉柱彻底摩擦,搅起灼热温度。
凹凸肉棱刮过蜿蜒褶隙的快感,更令她难以招架。
“要疯了……”
“好舒服…脑子…要融化了……”
取代本格的人格机械地评判着现状。
脑海雪白一片,如被沸水灼烫般的冲击席卷全身。
明明只有下半身遭侵,快感却如爆竹般在四肢百骸炸开。
呀啊…啊…嗯…
哦…
此刻浮于表层的意识,正清晰体验着排山倒海的快感。
但机械人格仅客观记录着一切,安静承受所有。
泄出的呜咽与颤抖,不过是生理本能。
她始终不曾主动呻吟或回应。
只是安静地。
作为怪人的飞机杯。
作为他们的性处理工具与肉便器,履行着使命。
为撬开她更多反应,侵犯者开始啪啪拍打翘臀。
其他士兵也揉捏摇晃的乳丘,掐拧敏感乳首,多方逼迫。
呜喔…哦…
唔嗯…嗯啊…
噗滋噗滋噗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