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穴口都不屑使用,只用臀部敷衍地蹭蹭,或是随意辅助自慰…这种程度的刺激就足以让那根可悲的肉棒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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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睹着又短小又早泄的废物阳具,凯伊的失望愈发深重:为何自己曾爱过这种男人?为何曾为这种肉棒欢喜?为何竟与这种货色有过婚姻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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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我质疑与对过往的谴责中,骑乘在委托人亨顿身上的凯伊更加卖力地摆动起腰肢。
她此刻正跨坐在亨顿仰卧的身躯上,主动起伏臀部扭动腰肢,侍奉着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
用肉穴不断吞吐着那根巨物。
让丰硕饱满的臀肉激烈地上下摇晃。
确保从阴道入口到最深处都被彻底填满,同时不忘用力收缩肉壁…
就这样,凯伊献身般侍奉着名为亨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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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啊,凯伊。…说起来,和那家伙做的时候也这样侍奉过吗?”
“哈啊…呼…??嗯…没有…大概、没有呢…?虽然、的确用过骑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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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根本不懂女人心。
或许只把她当做取悦那根废物的飞机杯,强忍着不快尝试过各种体位。
…这些虚假的记忆里,确实有过骑在鲁潘身上服务的场景。
但说到底他那根又小又早泄…为了不伤他自尊还得小心配合,怎么想都不可能有快感。
亨顿大人的却不同,如此轻松就能顶到尽头。
碾压着宫颈口,粗暴地摩擦子宫门…
带来迄今为止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层次…鲁潘根本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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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像这样用力坐到底,亨顿的肉棒也不会像早泄男那样轻易缴械。
当肉穴用力绞紧时,他那岩石般坚硬的巨根反而会讥讽"傲慢的母狗!",将凯伊逼到崩溃边缘。
好舒服。
好舒服。
好舒服。
这种极致的快感。
是那个只会像挤比斯吉特般噗嗤射精的废物永远无法给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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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白白浪费的精液,无论是色泽还是气味都淡薄得一眼就能分辨。
不论是肉棒还是体液,都与亨顿大人毫无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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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那种下贱货色配不上你。”
亨顿说着用粗厚舌头舔弄凯伊的乳房,将乳头含在唇间啾啾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