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不得不反复告诫自己:
这是应当抗拒的屈辱,绝非值得欢喜之事。
若还想保持最后的人性,就决不能屈服——
…可无论怎样挣扎,
早已被玩坏、习惯了母猪肉便器生活的身心,早就失去反抗的资格…
“别磨蹭了母猪!”
啪嗒!
呜噗——!!
正当檀雅试图凝聚最后理性时,
身后士兵狠狠掌掴她臀部的脆响,打断了全部思考。
强行压抑的欲火瞬间席卷全身,
脑海如同被黏腻泥浆淹没般陷入黑暗。
檀雅因臀部遭掌掴的震撼与快感惊跳着颤抖,随后扭动臀部匆匆向前匍匐爬行。
被眼罩遮挡的视野让她看不见前方,身体不时重重撞上椅子或餐桌腿,甚至还会撞到怪人们粗厚的双腿。
众人凝视着这幅不堪入目的奴隶舰长姿态,发出嘻嘻嗤笑。
之后臀部又接连挨了好几下掌掴,她就这样摇晃着肛门串珠上的犬尾装饰,终于抵达目的地——
那是在酒馆角落摆放的床垫。
当她好不容易从松软的高床垫上摘掉眼罩和颊球口枷,总算摆脱了犬类对待时,肛门串珠却仍牢牢嵌在体内。
“来吧奴隶舰长大人,不是说有话要讲吗?快点说。”
“明明之前放狠话说『绝不会轻易罢休』,结果白费力气硬撑。还说什么不答应要求就绝对不走。”
“哼…虽然现在只是个奴隶兼肉便器,但既然是前任舰长大人的请求,总不好拒绝呢。”
围着檀雅的怪人们哄笑着说道,谁都没提轮流侵犯这个总爱逞强女人的事。
檀雅用泛着潮红却充满反抗意志的眼神扫视嘲弄她的怪人士兵,又望向纵情享乐的怪人们——
呼…她不由自主吐出一口炽热的叹息。
此刻她正拼命压抑体内升腾的燥热。
那段无论怎样自慰都无法满足的休息时间结束后,连续三队怪人士兵毫不停歇地侵犯了她。
可即便如此仍无法平息体内烈焰,沐浴后她又专心自慰了约三十分钟,最终意识到徒手根本无法缓解欲火…
不过相比之前的休息时段,她总算能稍微冷静思考了。
于是凭借聪慧头脑,她按下紧急呼叫钮与怪人们展开谈判。
原本今夜并不该轮到她——尚未完全堕落的她本应只在指定地点接受侵犯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