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啊…我,我…?”
“哈啊??唔…?咿,嗯…??对,对不起…对不起啊…??”
“原谅我…原谅我,但是…??呃啊…??”
“实在,忍不住了…??”
“啊啊,这样,不可以,的…?”
“必须,振作起来…才行…啊…???”
轰隆!
呜噢噢……!!
正要向眼前的么妹艰难挤出道歉与辩解话语的塔莉——随着深处子宫被撞击的快感,竟再度攀上了高潮。
这已是第几次巅峰?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脑髓发麻的触电般快感让思考彻底陷入空白……
而追随她至今的么妹,此刻正陶醉地凝视着长官濒临绝顶的丑态。
“啊、哈哈哈……?”
“塔莉大人…又、去了呢……?”
“呀、嗯…我、我也…马上…?就要…跟着去了……塔莉大人……??”
淫乱的呻吟在室内交织。
看着昔日追随自己的少女如今正对雄性怪物发出下流呜咽,塔莉只能无力地喘息。
“啊~真爽。干部大人平时趾高气昂的,小穴倒是很会撒娇嘛?您觉得呢?”
将肉棒从她高潮抽搐的蜜穴抽出,怪物客人撸动着沾满爱液的茎身。突然对准她仰起的脸庞——噗嗤!噗呜!黏稠白浊液接连激射而出。
“烫、好烫啊……?”
混着雄性气味的浓精飞溅在塔莉汗湿的翘臀,原本雪白丰满的臀肉早已印满绯红掌痕。更多精液沿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滑落。
“哈啊…哈啊……!”
每当怪物的肉棒捅进子宫,每当滚烫精液玷污肌肤,她都能清晰感受到理性正被快感腐蚀——这种堕落非但不绝望,反倒甜美得令她战栗。
“说啊干部大人,现在感觉如何?”
怪物拍打着她的臀瓣,塔莉"呜嗯!?"地扬起脖颈,涣散瞳孔映出对方身影:
“非、非常…幸福……?”
“从前不懂男性雄伟的我…真是愚蠢……请尽情使用我这淫乱的肉便器吧?”
翻卷的舌尖垂落涎丝,她以最下贱的跪姿磕头哀求。那个英姿飒爽的抵抗军领袖已不复存在。
“如您所愿。"怪物捏起她下巴,将腥臭的肉棒拍打在她脸上:"继续当条快乐的母狗如何?”
塔莉喘息着含住柱身,瞳孔里翻涌着情欲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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