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她高潮颤抖时,怪人仅给予短暂喘息便再度折磨起那颗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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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嗯???豆粒、豆粒啊…!!那、那样不行??”
“哈啊???去了??又要、要去了啊啊???”
“咿呀呀??不行了、不行了啊???饶了…求、求您饶了我吧???”
“啊、啊、啊、呜嗯…??咿、嘻嘻嘻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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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不断的折磨性高潮。
下贱地喷涌着潮吹,全身汗湿散发着雌兽的淫香。
随着这位抵抗军干部的丑态毕露,房间里的糜烂时光愈发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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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兽终究敌不过雄性。
曾蔑视雄性的抵抗军,最终败给了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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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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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啾噗啾噗啾
噗滋噗滋噗啾
唔…唔、咕呃…
呜嗯嗯…!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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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干部大人。您可得卖力点啊,完全感受不到诚意呢。”
“呜、呜嗯…??闭、闭嘴…我很…卖力了…你、你这人渣…?”
“哎呀,要不要再灌一瓶媚药?”
“咿、咿呀…?对不起…请、请原谅我…?会、会更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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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抵抗军雌兽们侍奉的盛宴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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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在刑架上被道具与手指折磨得丑态百出的塔莉,此刻正跨坐在仰卧的敦实怪人身上,主动扭腰侍奉着那根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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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理性依然存在,对雄性的厌恶也未曾消失。
但经过洗脑改造沦为绝对服从的侍奉人偶后,即便再耻辱的命令也无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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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
『这绝不是我的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