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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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比伸手拽过靠在我脸边的导管,随着噗咻一声,媚药气体再次喷向我的口鼻。
啊,不行……又要,燥热起来了……
霎时小穴和乳头、所有敏感带都开始发痒,身体逐渐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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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啊!”
哔比重启活塞运动。仅仅两下抽插,我又在潮吹和乳汁飞溅中登上巅峰。
可它完全不在意我的失神,继续抽插数十回享受我的反应后,揉捏着臀部追问:
“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哔比。”
?
“哈啊……啊……呜……把你们……全都杀光……”
不照做就会再喷媚药。再这样燥热下去的话……
我磨着牙屈服了。
?
“人……人家……”
“嗯?听不清哔比。”
“……凯伊是……哔比大人们的……公共肉便器……请用各位雄壮的肉棒……把这个廉价小穴……捣成乱七八糟的肉壶……尽情、尽情地……侵犯我吧……”
?
或许是变身装扮的影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卷而来。脸颊发烫,浑身火热。莫名的凄惨感让我坠入深渊。
可体会着这份羞耻与凄惨,明明哔比还没动作,身体就擅自扭动起来,酥麻快感刺入脑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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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连凄惨感都转化成快感了。
该死……真成彻头彻尾的受虐母猪了……
?
“哔比。果然是淫荡的肉壶哔比。这就满足你的愿望哔比。”
“咿咿咿……呀啊啊啊……!”
?
哔比激烈抽插时,我只能拼命扭动身体忍耐快感。反抗的念头与挣扎的意志早已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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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在小便器前狼狈扭动、不断绝顶的我,成了哔比们发泄欲望的玩具。
它们轮番填满小穴与肛门,但得益于属性恢复力,每次侵入都像初次般紧致,让它们乐此不疲。
无聊时就用导管喂我媚药,或是逼我说羞耻的话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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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它们开始在我大腿上划魔法刻痕。每高潮一次就多一笔,瞥见已组成“正”字,很快又多了好几划相同的痕迹。
“哔比。便器就该这样标记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