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个校花的名头,又有木宁志当男友。
几乎所有的女生都羡慕她,向往她的那个圈子。
这资格让她目中无人。
所以她讥诮地冲姜桃桃笑着,“哦!我还以为是何方神圣呢,原来就是你啊?”
“才这么小就敢想男人了?发育好了没啊?”
她的姐妹们配合地发出尖笑,开始起哄,“让她脱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菁菁环着手臂看热闹,脸上笑容阴恶。
隔着这些人的阻挡,姜桃桃冷冷瞪向她,紧抿着双唇,她目光一动不动,是怕眼泪没出息地掉落下来,也是把所有的悲愤都靠这个发泄给这名始作俑者。
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领,手指关节都用力得泛白,这些人使足了力道的手抓上来,就像纠缠不休的毒蛇,让她恶心,一个劲儿往后躲避。
进来打扫卫生的清洁工撞见了这一幕,这群女生一听到要叫老师来了,很快就被吓退。
姜桃桃整理好皱巴巴的衣服,再也忍不住了,眼泪啪嗒啪嗒掉落下来。
面前好心的阿姨焦急地询问,姜桃桃不停摇头,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姜桃桃肿着眼睛过来上课。
班里气氛怪异。
有人在偷偷看向她,等姜桃桃回望过去时,他们立即收回视线。
姜桃桃早读过来的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破天荒的,平日每节早读课都要缺席的沈菁菁,今天却比她来得还要早。
姜桃桃知道,她一定又要耍什么手脚了。
她居然很平静。
或许如今,她怎样都能承受得了。
同桌今天也对她保持着距离。
早读开始后,苍蝇窝一样嗡嗡的读书声盖过了刺激的新鲜事。
姜桃桃盯着书上蝇头小字出神,同桌悄悄推过来一张纸,放到她面前。
早上进班的时候,姜桃桃的一页日记被人贴在了黑板上。
一大早就有这样的新鲜事,几乎是给照旧枯燥的一天开了个多姿多彩的好头儿,同学们都觉得稀奇,围在黑板前,嘻嘻哈哈地笑着念着。
直到教导主任出现在门口,喝退了他们,又沉着脸把那张纸收走,班上才太平下来。
同桌问她,“你知道是谁故意害你的吗?”
把她日记贴在黑板上的人正是沈菁菁,她甚至还当众表明了立场。
从今以后,如果有人敢和姜桃桃亲近,就是和她沈菁菁作对。
大部分的人性就是这样。
随时可以为了自身的一点利益做出欺侮同伴的事,的确有损品德,但他们并不会因此感到自责,因为当所有人都这样做的时候,这便成了理所应当的事。
从这一天起,姜桃桃彻底遭受到了孤立的对待。
不仅仅是别人对她的孤立。
她也渐渐变得不敢主动和身边的任何人说话了,就连面对老师时,都没有脸面抬起头。
她的潜意识和那些恶人同化了,觉得她的“喜欢”是龌龊的,是丑小鸭在做白日梦。
唯一的安慰,是默数着日子快一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