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打了招呼。
陈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曲星道:“青天白日的也要送你过来?”
金玉迈进门槛:“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他把带来的糖葫芦递给曲星,“给你带的。”
曲星接了过来,顺手把门关上:“事办好了?”
“嗯。”
曲星打开油纸,看见圆滚滚大大个的糖葫芦,外面裹着的糖还泛着光泽:“按照习俗,及冠礼与及笄礼都要大办,陈时哥什么打算?”
“我还没问他呢。”
曲星嗯了声,在村里,无论是及冠礼还是及笄礼,都是家中长辈操劳,但到陈时这,估计又是得岳父岳母劳心了。
“进屋坐,外面冷。”曲星领着他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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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陈时去李家接回了金玉。
金玉偷偷和石巧凤商量:“娘,你晚点问问时哥,看看他的及冠礼如何打算。”
“你怎么不问?”
“我给他准备了惊喜,若是问了,他必然知道我要送礼物给他。”
石巧凤好笑地应下了。
于是傍晚吃了晚食,她打了个眼色给金玉,金玉识相走开,石巧凤才问陈时:“十九就是你二十岁的生辰了吧,这得举行及冠礼,你如何打算?”
石巧凤会知道他生辰陈时不觉得奇怪,毕竟他在金家待过几年:“我不打算大办。”
“但也得有人替你戴冠。”
陈时嗯了声:“我有打算。”但至于什么想法,他一点也没透露。
石巧凤见他有计划,便也没再问了。
“不办就不办吧,届时做桌好菜,咱们一家人在一起也是一样。”
陈时道:“我想叫上郭子他们。”
自从周春梅去世,他的生辰郭盛比他还关心,每年都让郭母给他煮鸡蛋和长寿面,偶尔还会添两道荤菜,那是真用心对他的。
石巧凤自是同意的。
第77章
金玉装作不知陈时生辰的事,是问也没问。
陈时也没提,仿佛并不在意金玉知晓或不知晓。
十七十八这两日,陈时哪也没去,在家锯他上半年进山砍回来的木材。
木材晾晒了半年,早已风干,锯断之后再劈成小块,就可以靠墙避着雨水架着。
掉下来的碎块陈时也没浪费,用畚箕收集好放在灶头旁,能引火用。
这批木柴虽然不多,但加上年初烧剩下的,若是像以往一样,只在家烧水洗漱,足够撑到二月份。
这些时日他不在家,而金玉要忙两家的事,一直都是在金家做饭,为了金玉方便,陈时也跟着在金家吃,这样一来,正好也省了做饭的柴火。
至于他们两人的口粮,今年陈时地里三亩水田的粮食大都在金家。
陈时劈柴劈出一身热意,金玉却冷的在屋里床榻上,盖着被子缝制物件。
那是他们做衣裳剩下来的碎布,齐整一点的就用针线缝接起来做洗漱布巾,若是过于零碎,要么拼接成布袋、要么就做抹布,就算是剩的一点布角,也能留着补衣裳或者鞋面。
金玉这两日用剩下的料子缝了三条布巾、一个褡裢袋,一个布袋,剩下的零碎都尽量拼成了抹布。
陈时是不愿意他在屋里做绣活的,光线不好有伤眼睛,可外面太冷,所以一旦天暗一点,他就会点上烛火,哪怕金玉老说他浪费。
见他进来,金玉从笸箩里抬起了头:“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