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姑母。”赵明穗头也不抬。
洛夫人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点意味深长,但什么都没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洛知棠靠在门框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大家脸上都有点微表情,但谁都没戳破。借到首辅大人的猫,这件事在洛府上下看来,好像没那么简单。
他的目光落在那幅被小心放在桌上的画上,越想越不对。
谢令安说“暗卫在巷子里捡到的”。
那条巷子,是他被绑架的地方。谢令安的暗卫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是碰巧路过,还是……一直在跟着?
他想起那支救了他们的箭。谁射的?一直没查出来。
洛知棠站直了身子。
“穗穗,我出去一趟。”
“哦,三哥你去哪儿?”
“王府。”
摄政王府,书房。
聂沉州正坐在书案后看折子,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洛知棠进来,他放下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来了?”
洛知棠“嗯”了一声,走过去,很自然地往他旁边一坐,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想你了。”
聂沉州看了他一眼,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进怀里。洛知棠顺势靠在他肩上,仰着脸看他。
“有事跟你说。”
聂沉州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没有急着退开,蹭了蹭,声音低低的:“什么事?”
洛知棠被他亲得有点心不在焉,把画的事说了一遍。
“谢令安说,那幅画是他暗卫在巷子里捡到的。”他顿了顿,“就是我被绑架的那条巷子。”
聂沉州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叩了一下。
“所以,他的人当时在场。”
洛知棠看着他:“你说,那支箭……会不会是他?”
聂沉州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唤来云寂。
“去禁军传令,告诉洛知峥,箭的事不用查了。”
云寂应声去了。
洛知棠愣了一下:“不查了?”
“查下去也不会有结果。”聂沉州靠回椅背,手臂还揽着洛知棠的腰,“如果真是他,他既然敢射,就不怕查。”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