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往的人生当中,属于日向翔阳的痕迹竟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宫侑突然想起宫治以前几句无心的话:
“没有私心?”
“说什么屁话呢?”
“你这家伙对日向的私心已经重到爆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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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休息!”
他们挤在同一张长椅上喝水。宫侑朝着左边,日向翔阳朝着右边,视线没有交汇,他们各自靠近中间的两只手共同搭在椅子上,距离只有两厘米,稍一移动就会碰到,但他们都没动。
“翔阳,往那边再错一小下,这边还能坐下一个人。”有个声音忽然叫住日向翔阳。
于是宫侑感觉到了日向翔阳的气息向这边靠了过来。
他们的小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一起。
宫侑感到一瞬触电,身体迅速开始发热,刚刚擦干的汗又流了下来。他随即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刚刚有几秒,他竟担心自己手上冒出的汗会被日向翔阳察觉,这简直太荒唐了,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敏感的人了。
但是日向翔阳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宫侑终于放心下来。
他看了看背对着他正和别人聊天的日向翔阳,又看了看刚刚碰到他的小手指,那里似乎还留有一些温度。
比赛已经结束,他的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也许是真的精神恍惚了,宫侑情不自禁地闭上眼低下头轻轻吻住了那一处。他的手指又在发抖了。
真是、要疯了……
又不是什么乳臭未干的小鬼头。
而这时候,宫侑突然感到一道强烈的射线扫了过来,他一转身,才发现佐久早正嫌恶地盯着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变态。”
“!?”羞耻心在这一刻无声轰鸣,他的心脏差点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最后宫侑还是疯狂在他面前表演了默剧《道歉》才终于逃过了消毒剂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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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自由活动的时间,宫侑本想去找日向翔阳却先被教练拉走了。
等到终于被放走,他才发现日向翔阳已经不知道跑哪去了,问了队友也都说不知道。
宫侑绕着场馆到处寻找着日向翔阳,最后远远发现有一个小人正趴在更衣室的椅子上。
他走了过去,日向翔阳看起来是刚换完衣服就累得睡着了。
阳光正好从窗户透进来,一层暖融融的金光盖在他身上,就像太阳送给他的礼物。空旷的房间里响起断断续续的轻鼾,日向翔阳的嘴角还高高扬着,看起来正在经历一场不可多得的美梦。
宫侑感觉他的全身心随着日向翔阳的呼吸柔软了下来,心脏又传来细微的痛感。
这份感情早在过去落地生根,直至今天破土发芽,继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成长为参天巨树。
这份难以忍受的感情已经不再允许他忽视。
宫侑伸出的手小心翼翼拨开日向翔阳汗湿的额发,目光在那饱满的额头上停留下来。
他已经明白了。
这份痛苦又幸福的感情就是……
于是他低下头,轻缓而颤抖地、献上了最为珍重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