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宫侑感觉有人在搬运自己。
“哇!这不是木兔前辈说的酒吗!是喝了这个吗?怪不得……”
这人似乎踢到了一个易拉罐。
宫侑想说其实他没有醉倒,只是现在有点飘飘然和犯困而已,但他不想承认自己把酒看错成饮料喝了,这太蠢了。
“我没喝……”即使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宫侑依旧在嘴硬。
“说什么呢?侑前辈。”那人忽然笑了起来,“之前还没说过,侑前辈喝酒意外地有些上脸哦!”也许是见他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那人逐渐也大胆了起来。
“整张脸都变红了哦!”说着,那人戳了一下他滚烫的脸颊,然后又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迅速撤开,小声絮叨着:
“哎呀,不行不行,刚决定好要保持距离的,怎么今天就松懈了……”
那人的声音就像一把精心打磨过的锥子,一下一下在他的心口凿开一个深不见底的洞。
心脏传来钝痛,他知道这是谁了。
“翔阳……木兔把我的布丁吃光了。”
自己在说什么?为什么开始告状了?
“翔阳……那是最后一个了。”
不行,怎么又开始撒娇了。
忍住、忍住……
“是限定的,已经没得卖了……”
对不起,但是这次不是故意的了。
他只是希望日向翔阳能多心疼心疼他。
多一点、再多一点……就好。
“我知道啦,那下次侑前辈可以拿我的零食去吃。”
见没得到回应,他又耐心地柔声问着:
“好不好?”
“好……”宫侑乖巧地冲日向翔阳点点头。
真是的,怎么搞得他像小孩一样。宫侑虽然羞于这样的行为,但又忍不住眷恋日向翔阳给他的温柔。
“我先去给你拿点水漱漱口吧,侑前辈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日向翔阳把宫侑带到床上坐下,便转身要走。
似乎是因为日向翔阳总是太过纵容他,宫侑忽然有些得意忘形了,他再一次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要离开的日向翔阳。
这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上一次醉酒的那天。
日向翔阳本想挣脱,但是宫侑抱住他狡猾地说着:
“那是我最喜欢的布丁了,真的是最喜欢的了,最喜欢、最喜欢的一个了……”也许还带着一点卑鄙的哭腔。
于是日向翔阳停了下来,任由宫侑抱着他摔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