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泽疑神疑鬼道:“卡牌呢?拿出来,证明自己身份。”
贝贝没料到会遭到这样的质疑,她面色苍白地摇头,“没有了,我刚才就找遍了,卡牌、卡牌消失了。”
“哈?这么巧?”阿泽怪里怪气道,“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狼人伪装的?”
他想起了死去的哥哥。
“依我看,你和游山凝就是狼人吧?朱勋因为得罪了你们,就被你们弄死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异能是催眠!
“一定是你暗中动了手脚……”
阿泽越说越起劲,脖颈粗红。
贝雯神色漠然地看他情绪激动地发难,忽的,冷笑一声:“既然你觉得我们是狼人,那好。”
她抬起恶狠狠的眼神,“如果你被刀了,我是不会把解药给你的。”
“在碰到怪物的时候,也少躲在游山凝身后!”
“…………”
阿泽面色变了又变,悻悻闭上了嘴巴。
林林挽住阿泽的手臂,低声劝说男友。
瑶瑶理智道:“以游戏的公平性来说,是不可能让玩家将身份牌展示给其他人证明身份的。我觉得真的是神秘力量作祟。”
“而且,我没有使用解药。”贝雯摇头,“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广播说的天黑和天亮之间,只间隔了几秒钟。
“那时你们真的都闭眼了吗?反正我没有,没看到有谁行动可疑。
“哪怕是狼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不可能有机会杀人的。”
她的情绪似乎平稳许多,嗓音不再发颤。或许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如今,哪怕再次看到爱人死在面前,她也没有像上次那般崩溃痛哭了。
看着几人认真推理,游山凝双手环臂,事不关己地靠着桌子,将腿搭在前排桌椅上,眸光倾斜,看向“阿航”尸体上工作的小跳蛛。
指节叩响桌面的轻响,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
阿宁沉声道:“我能证明贝贝说的是真的,因为我身上也有卡牌。”
她抬起一双清黑的眼眸,一字一顿道:“我是预言家。”
“……”
“你胡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琮面色一变,霍然起身,不可置信地指着她,厉声道:“你骗人!”
他像是窥见了某种恐怖的怪物一般,对其他人大喊道:“她是狼人!她是狼人啊!我才是预言家!”
阿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和她对跳身份。
她僵硬的脊背紧靠着冰凉的椅背,神情复杂,夹杂着震惊、受伤、恐惧……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真是没想到,会是你。”
她深呼吸两下,扯起唇角难看地笑笑:“你的狼队友都死了一个了,你竟然还敢裸出来打。”
说完,阿宁蓦地抬眸直视他,含泪的眸光闪烁着坚定与不忿,“是觉得凭借你学生会长的身份和口才,一定能骗过大家吗?”
“……”
谁都没想到会出现对跳预言家的情况。
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人之中,一定有狼人。
阿琮呼吸急促,“她绝对是狼人!我才是唯一真正的预言家!”
阿宁质问:“为什么你之前不说自己是预言家?为什么我一跳你就对跳出来?是怕我验到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