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山凝面无表情地弯腰,单手薅住他的后衣领,像拖拽一袋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刘刚惊恐地剧烈挣扎起来,指甲在大理石地面上无力地抓挠:“你干什么?!放开我!老大……朱勋!救我啊!”
楼梯口。
朱勋扶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看着那条耀武扬威、嘴边还挂着火星的大狗,又看看面无表情的游山凝,一时间额角青筋狂跳。
在没有把握抗衡那霸道的火系异能前,他最终屈辱而冷漠地偏过头去,默许了这场清算。
“……”
咚!
游山凝将死狗一样的刘刚掼在地上。
一滩黏稠的绿色液体,距他颤抖的瞳孔不过毫厘。
正是除垢剂与畸变蟑螂毒血的混合物,滋滋腐蚀着大理石地面,冒着刺鼻的毒雾。
游山凝猛地揪住刘刚的头发,眼也不眨地将他的脸,狠狠按进了那滩毒液里。
“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死寂的大厅里只剩刘刚不似人声的惨叫,以及令人牙酸的、腐蚀血肉的滋滋声。
林林等人下意识闭上眼,刘琮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软倒在地上。
“……”
游山凝神色冷漠地松开手,任由满脸被腐蚀得血肉模糊的刘刚在地上抽搐哀嚎。
她转身,拖着刘刚的脚踝,一步一步走上二楼。
一路上,所有的运动衫都惊恐万状地朝两侧退开,压根不敢多看一眼。
砰——
二楼临街的窗户被游山凝一脚踹开。
深夜的冷风灌进来,裹挟着楼下绿化带边,几道听到动静、正晃晃悠悠围拢过来的丧尸的恶臭。
游山凝单手把刘刚的大半个身子推出了窗外,任由他悬空吊着。
他仅剩的独眼里满是血丝,双手死死抠着窗框,歇斯底里地求饶:“我错了……姐!姐、求你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别扔我下去啊啊啊!”
游山凝无动于衷,只是将冰冷的消防斧,轻轻抵在他颈侧的动脉上。
“不是很思念你的好兄弟么?”
清寂的夜空下,苍白年轻的女孩微微撇唇,朝他露出一个凉薄讥诮的轻笑。
“那就下去陪他吧。”
“不……”刘刚歇斯底里地哭喊,“不要!!”
“不过,你运气比他差。”她凑近到耳畔,嗓音幽幽,宛如死神的低语。
“他至少是畸变后才死的。而你……连变异的时间都不会有,就会清醒地被它们活生生吃光。”
说完,游山凝手腕一翻,斧刃寒芒闪过。
刘刚抠着窗框的手筋瞬间被挑断,整个人如同烂肉般直直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