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不知所云,皮肤烧红。
他咬住下唇,内心喷薄的情感再也无法抑制。
片刻后,剑昭从雨声雷声中,准确地辨别出二字。
“喜…喜欢。”
剑昭忽地轻笑出声。
他俯下身,额头和夭夭的额头相贴:“哥哥也…喜欢夭夭。不是亲人之间的喜欢,是哥哥想要得到夭夭。”
夭夭倏然睁大双眼。
眩晕,闷热的天气让他感到眩晕。
天地万物怎么都在转圈圈,为何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小小的世界中,除了“哥哥”之外再无他人。
这句话夭夭盼了几十年。
它不是人类,没有人类整日思索的生命意义生命价值。对于动物来说,它们生命里最伟大的事情就是□□。
在动物与动物之间,不是一公一母没关系,第一次见面也没关系,有亲缘血脉也没关系。
所以夭夭认为,自己能选择和“哥哥”一起做那种事,已经是他生命中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被“哥哥”压在床上。
第一次夭夭很紧张,尾巴尖一直勾着“哥哥”手腕。而身上的“哥哥”却笑着让他别害怕,还撩走了他耳畔的湿发。
不愧是“哥哥”,果然什么都知道。
夭夭晕乎乎地想。
那接下来,该做什么了呢?
*
剑昭以为自己会心如擂鼓,但是没有。
因为他现在不是剑昭,而是“剑沉舟。”
剑昭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大拇指近乎粗暴地按压过夭夭的嘴唇,反复摩擦,直至他的嘴唇变得深红。
剑昭眸色一暗。
心中没有悸动,只剩报复父亲的念头。
“你怕我吗?”剑昭不故意压着嗓音,恢复了自己的音色。
夭夭自然是红着脸摇摇头。
他明明也是第一次,却像是熟手似的吻了吻夭夭的额头:“别怕,一切交给我。”
如果是父亲,一定会这样说。
自古以狡猾著称的狐狸,却愚蠢得分不清父亲和自己。
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乖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期待着恶魔将他开肠破肚。
剑昭顿了顿,用自己嘴唇覆了上去。
比想象中更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