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偏爱的永远有恃无恐。
沈暮雪揉揉眉心,只能点头,又格外嘱咐了几句才放任两人离开。
什么‘别想准时’?
怕不是挂在他的腿上了。
解决了正事,沈暮雪加快了向那座山靠近的速度,在距离一里处,所有人下马步行,以免打草惊蛇。
直至在山体外,看见了一处明显不一样的巨大山石靠在山体上才停下脚步。
这块巨石做了许多伪装,仿佛真的与大山融为了一体。
“就这里了。”
是机关门。
又颇为无奈道:“能别擦了吗?”
回头看着自己都快被谢燃擦破皮的手,从刚才下马开始,用帕子、用衣服,就一路的擦。
谢燃:“不行!你回去还要用皂角泡手!不然你就别想和我睡!”
沈暮雪:“……”
习惯已经养成,没有谢燃他确实是不安稳。
却故意说:“还有这好事?”
眼里是明晃晃的揶揄打趣,让谢燃气的牙痒痒,对付沈暮雪,他也有的是应对之策。
咧嘴一笑,“你试试?”
沈暮雪正欲讲话,那边信号机关的士兵就已经打开了巨石。
只好说:“先找人。”
谢燃撇撇嘴,继续擦。
沈暮雪:“……”
刚踏进石洞,两侧火把受风自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气味。
谢燃步伐微顿,身后枯叶凋零落地,抽出别在后腰的长枪,陡然向后横扫,一柄砍向沈暮雪的弯刀被谢燃拦下。
一群许久未见的天羽军从四面八方显现。
沈暮雪眸底划过了然。
“谢燃。”
“去吧。”
谢燃长枪横在沈暮雪身前,自己也用半边身子挡住沈暮雪,“想让我们沦为困兽之斗,也要看他们有没有这本事。”
只是他也没想到,天羽军竟然还有几千人!
一路以来无兵把守,就是想把他们逼进山洞,还把他们困住,再进行剿杀。
沈暮雪早就料到,所以谢燃想要留下,他也会半推半就,如此一来,他找到人,也能直接离开,断不会腹背受敌。
通道里火把照的通明。
台阶弯弯绕绕,一路向下开凿,直至眼前豁然开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