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跟着他往前走了一段。
「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别去。」
「你知道他有风险。」
「知道。」
沉辞侧过脸。
「那我再说一次,有差吗?」
林晚一时没答。
好像确实没有。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记录本,拇指沿着纸页边缘慢慢压过去。
「我只是还没完全想清楚。」
沉辞的脚步停了。
林晚也跟着停下来。
她抬起头。
他就站在离她半步远的位置,肩上的医疗包带子压过深色衣料,眉眼安静,方才还算放松的神情也稍微收了些。
「林晚。」
「嗯?」
「你昨天都已经跟他说,下次可以来找你了。」
他的视线停在她脸上。
「你现在再问我该不该见他,有点晚了。」
林晚微微一顿。
风吹过两人之间。
她握着记录本,好一会儿没说话。
最后才低低应了一声。
「……也是。」
沉辞看了她片刻,没有再说什么。
前面两名队员已经快走到巷口。
他收回视线。
「走吧。」
林晚跟了上去。
回程时,几个人经过一家早就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小店。
门坏了,货架倒了一半,大部分能拿的东西也早被搬空。
林晚原本只是往里面扫了一眼,却在角落看见几包压在展示架下面的东西。
「等一下。」
她走进去,把上面的灰擦掉。
「薄荷糖。」
同行的队员看了一眼日期。